沈惜想开灯,刚摸索着伸出手,就被何寓攥在掌中。
白亮的月光映在他身后,描摹出的影子,如流泻的银光,将他的世界孤独呈现。
沈惜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一双眼,晶亮迫人。
这是她在老宅的第一个夜晚,面对男人,有些微的紧张。
现下他们的关系不同了,在媒体的疯狂宣传下,她已经被认为是何寓的女人。
搬进老宅,对于权贵圈的女孩子来说,下一步除了订婚,结婚,便无路可去。
在这种情况下,何寓如果想要,沈惜也不得不给。
否则会引起他的猜疑,疑惑她接近他的目的是什么。
他并不是顾驰渊那种清贵冷淡的脾气,风流多情才是他的标签。
披着这样一幅好皮囊,说他不风流,怕也难自证清白。
思及此,沈惜没来由的紧张,被他握住的手凉凉的,掌心沁出薄汗。
何寓却没多余动作,打量她片刻,抬起脚步,将沈惜领到落地窗边。
打开窗户,夏日的夜风吹进来,吹起沈惜的发丝,绕住身后男人劲瘦的腰。
二楼的房间外,是何家的后花园。
典型的西式风格,植物修剪得整齐统一,呈几何形状分布在喷泉两边。
晚上的喷泉关闭了水泵,只有白色大理石倒映于水中,连着天空上的点点星空,映出一片人间天河。
何寓在她身后,“这景色美吗?”
沈惜乖巧,“很美,像童话。”
男人的笑声灼灼于耳畔,“我小时候不受待见,佣人为了讨好方曼卿,把我的头按在花园水池里,呛了水,喘口气,再按下去……”
何寓说着,仿佛陷入回忆,“何仲槐回来老宅,看见我在水边受欺负,半个字都没说就上楼去。”
“所以,你恨他入骨?”沈惜偏过头。
“恨,所以总想杀了他。”
“你是怨我,刚才与他同桌吃饭吗?”沈惜低声解释着,“他毕竟是你名义上的父亲,我若想在这里立足,至少不能得罪他。”
她说着,转过身,面对何寓,“我去方阿姨房间,她发了脾气,还是何先生去解围的。”
沈惜很想探问何寓他们在泰缅的工厂为什么会让父子反目。
但这才第一天,显然不是时候。
不等何寓回应,沈惜就问,“我还没来得及去你挑给我的房间看看。”
她说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