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收拾行李,明天就过来。”
阿莲拎过沈惜的包,递上一双拖鞋,“沈小姐,晚饭已经备好了,我这就吩咐厨房端上来。都是橘镇的特色菜。”
沈惜没想到,何寓已经吩咐了她的口味。
可是此刻,她并没是胃口。
刚才顾驰渊绝望而受伤的眼神,一直在脑海中盘旋。
她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,不管还能不能回到顾驰渊身边,至少不需要受这样的折磨。
桌上的菜,果然合沈惜的心意。
腌鱼,芋头焖鸡,竹笋炒肉……林林总总十几个菜,可偌大的餐桌前,只有沈惜一个人。
她没落座,只道谢,问在一旁伺候的阿莲,“夫人呢?我该去给她请个安。”
阿莲笑起来,“沈小姐的礼数真是周全,夫人今日又不舒服,一直在房里躺着呢。”
沈惜想了想,盛了一碗海鲜粥,“阿莲姐姐,麻烦带路,我去给夫人送一碗。”
幽暗的卧房里,空气中飘着浓重药气。
沈惜端着饭食,在屋里扫了一圈,才看见方曼卿靠在软榻上,神色恹恹。
听见响动,她匆匆瞥过一眼,嗔怒道,“我叫了半晌都没见个人死过来,你这会儿又来做什么?”
“方阿姨,我是沈惜。”她说着,走过去,将餐食放于她面前。
妇人的眼里有几分防备,“是你?你又来这里做什么?”
沈惜默了默,展开一个笑,“我现在与阿寓在一起,自然要过来向您请安。”
“阿寓?叫得好亲切?”方曼卿哼了句,“谁知道你们这些狐狸精爬上他的床是为了什么?怎么?顾驰渊不要你了,你就来攀附何寓?他是不是良人,你心里肯定清楚。”
沈惜捧着碗,用磁勺搅动粥,“他自然是我的良人,否则我也不能就跟了他。”
“沈惜,你可不要骗我。想当年,那么多名媛贵妇,没有一个能哄骗我?我将她们一个个制服,一一踩在脚下。”
方曼卿说着,戴着翡翠戒指的手指不住颤抖,她不想让沈惜发现,于是紧紧攥着椅子扶手。
沈惜也不接话,她知道暴露得越多,对自己越没好处,现下里只要当一个痴爱何寓的傻白甜。
过了一会儿,粥的温度合适,沈惜盛了一勺,送在方曼卿嘴边,“方阿姨尝尝吧,橘镇的特色。”
“啪”方曼卿一把将勺子打开,粥碗扣在沈惜腿上,
“荣莉与何寓的亲子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