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沈惜却不太习惯,都留在柜子里,极少穿出去。
这一会儿,她捡着平日里的普通衣服往箱子里扔。
身后响起脚步声,是顾驰渊走过来,靠在门边。
衣柜的玻璃门,映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,抱着双臂,蹙眉看着她。
沈惜心里慌着,注意力根本没在衣服上,并不清楚往箱子里装了什么。
门上的高大影子忽然弯下腰,一把钳住她手腕,锐利的目光如刀,手指捏住她下巴,
“你要穿这个给他看?”
他的长指,勾起黑色内衣的肩带---是她穿过的情趣款。
顾驰渊的爱好挺独特,喜欢她身上挂着布料意乱情迷的模样。
有时候,还喜欢衣衫完整,只有她的小天地为他开启,他将她压在梳妆台上,镜子里的两个人衣冠完整。
唯有那么几次,沈惜起了心思,将那种衣服挂在肩上,悄咪咪钻入他怀里。
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受得了,后来沈惜都不记得是怎么睡过去的。
往日的记忆崩腾翻涌在脑海中,他勾着布料,表情里有几分苦涩讥讽,
“我是有多伤天害理,要你来这样恶心我?”
沈惜的唇颤了颤,抓过衣服,一把甩进垃圾桶,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顾驰渊的怒意无处安放,站起身,狠狠踹了床头柜一脚。
哗啦,小抽屉掉出来,东西散落一地,一盒被撕开的安全套,还有三枚没用过。
顾驰渊俯身,捡起一枚晃了晃,“这个玩意儿,老子也送给他。”
狗男人!
闹到这个份儿上,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?
沈惜撞过去,推打他,可没几下,就被男人攥住手腕,揽在怀里,他的唇抵着她的额角,
“好了,不闹了。”
他的声音沉暗,似有铁丝在喉管里摩擦。
顾驰渊按着沈惜的后脑,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。
沈惜哭起来,“你知道那些话有多伤人?”
“我恨不能杀了他,再跟你同归于尽。”他的语气很浅,揉她墨黑的长发,“沈惜,你怎么就不能爱上我?”
“顾驰渊,你是个大男人,应该说话算话。”
她望入男人疑惑的眼,拿出手机,划开播放键---
手机传出一段录音,顾驰渊想起来是几天前他与荣莉的私人对话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