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咽了回去。
捏着水池边沿的手指,骨节都泛白。
何寓走到镜前,一把扣住她的腰,将人拢在怀中,
“怎么了?”
长指拢她汗湿的发,男人的目光审视。
“没什么,肚子空,泛酸水。”
“要不要去医院检查?”粗粝的指擦她唇角,“我不希望我的女朋友来到这里就生病。”
说着,他的手往下滑,勾住她睡衣的领子。
刚才因为呕吐,领子滑下去,露出细细的肩带。
锁骨下,是莹白粉泽,她的红唇潋滟,眸光盛着静水。
若换做别的男人,早就心神大乱,但眼前这个,琥珀色的眸光只敛起几分寂冷。
沈惜摇摇头,“我休息一下就好,你若有事,就去忙。”
何寓不听她讲,一弯腰,将人抱起来,走出卫生间,把沈惜放在床上。
他扯过薄被,盖在她身上,将枕头调整舒服,
“沈惜,昨晚的话,我当真了。你没有反悔的机会。”
沈惜揪住被角,点点头,一张芙蓉面,让人忍不住想欺负。
何寓却站起身,走到窗边,一把扯开遮光帘,白亮的日光落进来,映在他身侧,他后撤一步,将自己掩得半明半暗,
“你若反悔,我会杀了你。”
被单下,沈惜的手紧握成拳,眉宇间却平静祥和,
“阿寓,我不反悔的。你放心。”
叮铃铃,门铃再响了起来。
何寓望了一眼,走出房间去开门。
走廊上的荣莉借着门开,刚要闯进去,就见何寓一脸餍足站在门里,睡衣口松垮着,眼角的红痕将退未退。
荣莉迟疑,“屋里有人?”
何寓敞开门,“进来吧,都是一家人。”
荣莉还没明白这话的意思,双脚刚站在玄关,就看见大床上,沈惜捂着薄被堪堪起身。
“你们!”她大惊失色,转身看着悠然自得的儿子,一把按住他胸膛,“你趁驰渊不在,抢了沈惜?”
没等人回答,荣莉回头看着床上人,“驰渊现在什么样,你知道吗?”
她的声音微微颤抖,却并不是一味失望难过,有一种隐隐的成就感在心中升腾。
何寓走过来,挡住她望向沈惜的视线,“她病着,不舒服,夫人与我去会客厅谈。”
荣莉刚坐下来,酒店服务员就送来茶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