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眼角的泪,鲜活的,预坠未坠。
在沈惜又退了一步后,那滴泪,终于堪堪滑落,顺着他的脸颊,消失于领口处。
好像薄刃,刮开皮肉一样。
墙角处的何寓也怔愣,他没想到沈惜竟然知道一岁时的往事,更没想到,沈惜心心念念的人竟然是自己。
心里说不出是欢喜还是悲哀。
欢喜着她是爱他的;
悲哀着,他其实错过了许多与她的好时光。
何寓抹了下鼻子上的血迹,走过去一把拉过沈惜,琥珀色的眸子浅淡散过顾驰渊的眉宇。
很奇怪,他的心中并没有太多喜悦,只是命运的轮回纠缠,将他们三个人缠绕在一起。
沈惜坐上何寓的车,见顾驰渊颓然倒在墙边。
她抓住何寓的手,“给周续打个电话,让他来接人吧。”
何寓眸色一暗,拨出电话,对着周续说了地点。
话落,他将手机扔在后座,载着沈惜绝尘而去。
顾驰渊下手重,何寓的眉骨的破口血未干,他没心情会别墅,打了一把方向盘,径直拐到离市区最近的丽景酒店。
很快,酒店的员工悄悄奔走相告---之前灰溜溜离职的沈惜,刚才被何大老板拽着,进了楼上专属的总统套房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