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说什么。沈惜,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?”
沈惜的眸底,闪过一丝坚定,“只要我妈妈能苏醒,我愿意跟在你身边。”
“你确定?”他的嗓音暗哑着。
“嗯。”
“不会后悔,不会舍不得顾驰渊?”
沈惜怔了几秒,细白的指按在他温热掌心,“给彼此一个机会。即使是各取所需,你也并没有损失,对不对?”
她说着,又泛起泪,弯出一个勉强笑意。
何寓淡淡蹙着眉,喉结不住滚动,捏住她的下巴颏,“沈惜,我不喜欢女人骗我,尤其是……你这样的女人。”
“没骗你,”沈惜垂着眼,一滴泪滑到他的手背,“我与他隔阂太多,我累了,不想要这么复杂的关系。何寓,我会试着喜欢你,爱上你。”
何寓眸光一动,放开手,长腿一只,站起身,“沈惜,你这样是小看我,更看轻你自己。”
说着,他往后退了一步,挪开椅子,神色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……
饶是何寓没有接受沈惜,还是让她在别墅中住了下来。
从那天早晨,何寓没再出现,只留沈惜自己在空寂的房子里。
葛姨除了照顾黄猫,就是给沈惜做饭。
一来二去,两个人熟悉起来,葛姨会聊起何寓小时候的那些事。
沈惜就煮了茶,拉过葛姨,津津有味地听着。
“少爷小时候,特别乖,内向害羞。”
“少爷从小就长得好看,从小女娃,到老太太,都喜欢他。有人说他风流,我的乖乖,谁要是长成他那模样,都会风流。”
“只有何夫人不喜欢少爷。她说少爷脾气倔,需要多管教。少爷刚被抱来,一丁点儿大,她就让少爷自己睡小床,那时候夜里哭到没气儿,她也不让我们这些下人去瞧一眼。连奶粉都不让喂饱,说什么‘要想小儿安,三分饥和寒。’,少爷小时候瘦得像豆芽,看上去真是可怜。”
“有一次夫人带他回橘镇娘家,一大家子人,那时候他只有八岁,漂亮得像个小姑娘。方家人并不喜欢他,那些少爷们抢了他的糖,他气不过,跟他们打在一起。结果方家人就罚他去跪祠堂。”
“少爷气不过,趁着晚上偷偷跑了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他在街上捡到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女娃。我记得那天突然下了大雨,他怕女娃淋雨,把身上的衣服裹给她,带着她在破庙里躲了一夜。等我们找到他,少爷发烧昏倒了,女娃就坐在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