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羞的?
“现在不是时候,她并没有接受我。”
话落,他眉间一点散淡,迈开腿,寂落往客卧去。
淋浴间里,何寓扬起脸,喷淋的水砸在眉宇间,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。
他闭着眼,线条完美的手臂撑在墙壁,任水流冲击宽阔的脊背。
眼前黑暗,耳边只有急促的水流声,脑海里浮现着细腰上振翅的蝶翼。
粗重的呼吸被凉水渐渐浇灭,何寓猝然睁开眼,抹了下被雾气包裹的镜面。
镜子里,琥珀色的眼眸里两簇火苗熊熊燃烧。
何寓勾手,将凉水开到最大,仰起头,将脑海中的蝶翼撕碎。
一切平静,他扯下毛巾裹在坚硬的腰腹间。
胡乱擦了几下头发,掀开门,走到床边一轱辘仰躺上去。
他也不是第一次与沈惜共处一室,上次那回,她趁着熟睡扎在他怀里。
但这一次的意义完全不同,何寓感觉沈惜对自己不同了。
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,已经让他的心软下一角。
何寓摊开手,回忆手指穿过沈惜的发丝的触感,撑起手臂,走到阳台,扯出一支烟,在指间点燃。
这个角度,可以看见沈惜所在的房间。
银色的月光洒下来,他忽然从心底生出一点寄望,
寄望着他每次望过去时,那间屋子不再空空荡荡。
……
清晨的一缕阳光钻入房间,沈惜坐起身,揉揉惺忪的眼,回想起昨晚的片段。
她去星澜,是想着有可能碰见何寓。
若是清醒着,她这种性子,做不出酒后的媚态。
想接近何寓,还是要趁着些许酒劲儿。
沈惜点了瓶红酒,心中确实有愁绪,两厢一凑,一拍即合灌了几杯酒。
脸上渐渐泛起热,她想着若是完全醉了,可能会失控。
便往手臂上洒了些酒,让酒气弥散在空气中。
后来就是男人温热的怀抱,还有在卧室的那些细节。
后来沈惜真的睡了过去,她并不知道何寓什么时候离开。
她睡得有些懵,掀开被子,下了床,径直扯开房门。
刚出去,砰一下,撞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。
何寓穿着一身运动服,应是刚刚晨练回来。
薄款的衣裤,勾勒出他完美的线条,汗水顺着脸颊流在脖颈上,在性感中透出一点点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