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音里是含混不清,何寓的眉头蹙了蹙,“沈惜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沈惜似乎并没听见,细指顺着他的衣袖,滑落在男人掌心,“何寓,带我走……”
……
何寓的私人别墅
落地窗边,一只柔软的黄猫突然被急促的车灯照醒,它轱辘一下翻在地上,瞧着外面驶入的越野车。
在今天前,这栋别墅已经有两个星期没人回来过,黄猫每日蜷缩在窗边晒太阳,照顾它的,是何寓专门从乡下请回来的老保姆---葛姨。
葛姨早年照顾过何寓,后来告老还乡。但何寓不常回别墅,黄猫没人喂食,就把葛姨接过来,养着猫,每日是极清闲的工作。
葛姨听见动静,披了衣服,跑出来开门。
只见自家少爷,抱着一个姑娘迈上台阶。
姑娘的腰肢完美贴合在男人的臂弯里,如月色下盛开的莲花。
葛姨忙将门开大,跟着何寓急促的脚步走上楼。
何寓边走,边吩咐,“葛姨,将客房收拾出来。”
他说着,没等葛姨开客房门,径直去了自己的主卧,一脚将门踹上。
葛姨愣了下,回头问跟着来送背包的凌舟,“少爷是说去客卧?”
凌舟老老实实将包放下,“看这劲头儿,是何总自己去睡客卧了。”
话落,他没有半分犹豫,一路小跑下了楼,临走时喊了句,“葛姨,少说话,多听少爷说。”
……
沈惜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酒,她一向酒量不错,也不知现下怎么就醉了。
直到被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她还是没清醒,一把抓住男人的手,“别走,我难受。”
何寓面上,浮起几分探究,“沈惜……”
他忽然有些贪婪,反握住沈惜的手,又拢了下她的发。
沈惜哼了句,“何寓,我难受,想吐。”
听了这句,何寓俯身抄手抱起她,阔步往卫生间去。
沈惜根本站不稳,何寓没辙,又将人抱回床上,一转身拎了个垃圾桶过来。
他让沈惜俯在自己的腿上,轻轻拍抚她的背,“吐吧,酒吐出来会舒服些。”
“我不要,你……你出去。”沈惜忽然侧过脸,红着眼尾,惶惶望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会不好看。”她从他掌中抽离,推开男人,“出去。”
何寓没辙,依言走出房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