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不着痕迹地弄好,利落起身,“走吧,我带你上楼去。”
屋里的光线很暗,通往三楼的木梯看上去有几分诡异。
何寓回头道,“不怕,老宅年深日久,寒气重。”
从进门,沈惜就没说什么话,她终于开口,“何夫人住在三楼,下楼是有些不方便的。”
何寓笑了笑,“她也不怎么需要下楼。”
两人走上去,木门推开的一刻,门缝里溢出浓重的药气。
沈惜随着何寓走进去,只见方曼卿坐在窗边的靠椅上,听见门响,木然回头瞧了一眼。
没什么言语,又转头望向窗外。
一段时间不见,她的头发全都白了,即使在夏日里,也披着厚厚的毛衣,焦黄委顿的脸上没有一丝生气。
看上去魂魄已经离体。
何寓走过去,手掌拍抚在她背上,“夫人,您看这是谁来了?”
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,他就不再称方曼卿为母亲,语气是几分淡漠疏离。
方曼卿浑浊的眼空洞扫过沈惜,唇边泛起狰狞的笑,“出去,你们都想害我。”
沈惜怔着,“夫人不认识我?”
何寓抬起手,挽住妇人鬓边的一缕白发,“她生病后,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。我的那些仇怨,也再没发泄的出口。即使报复在她身上,除了疼痛,并不能对她造成什么伤害。”
“有没有去医院,她还有恢复的可能吗?”
何寓很直接,“医生说,悉心治疗,是可以回复的。她的气血太亏,伤了元气,导致神智并不太清醒了。”
沈惜走过去,蹲在方曼卿身旁,握住她干枯的手。
妇人眼里是浊污的,没有一丝光亮。
她甚至又泛起一个傻笑,一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沈惜忙扯了纸巾,帮他擦弄,转眼看向何寓,“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?”
“自己本身有病,”他抱着双臂,看沈惜,“何仲槐还会带着许悠澜回来寻欢作乐给她看。”
沈惜忽然想起何仲槐与沈清漪的过往,心下觉着男人真是薄情寡义。
何寓继续道,“方曼卿是极要强的,虽然何仲槐以前也不忠于她,但毕竟没在眼皮底下,我听阿莲说,何仲槐甚至开着门,故意让她听见。这种事放在一般女人都受不了,何况是方家的大小姐。”
他说着,朝门口扬了扬下巴,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走过去,打开门,回头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