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的研发记录和治疗效果的报告。
沈惜又忍不住想---如果她去找何寓,给他想要的,鞠佑芝是不是就有醒来的机会了?
光华开始暗淡,流星雨的尾声如同叹息。
城市永恒的灯火重新成为主角,冰冷地闪烁在茫茫夜色里。
顾驰渊终于拿出了那个小盒子,手指不稳,盒盖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在突然寂静下来的空气里格外清晰。
他转向她,眼底映着未熄的星芒和全然的、毫无保留的期待,唇色苍白,神色却是坚定的。
“惜惜,嫁……”
沈惜在同一瞬间转过了身。她没有看到那个盒子,或者说,她看到了,但那丝绒的暗光刺进她眼里,化作更尖锐的痛。
她不能再停留了,多一秒,她筑起的决堤就会崩溃。
“哥哥,”她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可怕,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平静下面是如何的惊涛骇浪,“谢谢你的流星雨。我先照顾你休息。”
她避开了他僵住的神情,避开了他眼底那猝然碎裂的星光,也避开了他滚烫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手腕的温度。
她像逃离一场美丽而残忍的梦境,快步走向露台出口,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,一下,一下,敲在两人之间冰冷空旷的距离上。
顾驰渊举着戒指的手僵在半空。
高烧带来的晕眩和心脏被攥紧的钝痛混在一起,让他苦笑了下。
---自己在坚持什么呢?守了半宿,等来的是她的逃避。
天台只剩下他一个人,和脚下无边无际的、冷漠的城市灯火。
风更冷了,穿透他发烫的身体。那枚没有送出的戒指,在逐渐稀薄的流星余烬里,闪着微弱而孤独的光。
他慢慢收紧手指,丝绒盒子坚硬的棱角抵着掌心。
沈惜走去卫生间,拧开龙头继续洗毛巾,她的眼眶酸胀得几乎要崩裂。
只听见卧室里男人沉重的脚步声。
沈惜回到床边,顾驰渊皱眉靠在枕头上。
她并不言语,又用毛巾擦拭他身上的汗。
“睡吧,等醒来就都好了。”
顾驰渊微微睁眼,拍拍身边的床铺,“上来,让我抱抱你。”
沈惜依言,冲了澡,安安静静窝在男人怀里。
顾驰渊的喉咙滚了滚,并不想说话,手臂扣在沈惜腰间,呼吸渐渐变得平稳。
而沈惜却睡不着。
她一直在想,此刻偷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