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莉捻着佛珠,并不答话。
何寓有些意兴阑珊,“既然夫人不说,我就先走了。”
他刚迈两步,只听身后人道,“荣成和荣贵玉愿意让出股份,这些股份,我可以转到你名下。到时候,你就是荣氏的第二大股东,与我联手,占荣氏51的股份。整个荣氏是由你我说了算,后面的好处,你自然明白。”
听了这话,何寓的脚步微顿,“夫人这样帮我,就不心疼您的宝贝儿子顾驰渊吗?”
“他?”荣莉哼笑,“他为了女人,让顾氏动荡不安,我又凭什么将一生心血交给他。”
何寓听着荣莉的话,暗自思忖。
青翠的松枝在冷白指尖颤着,却触不到他的掌心。
“夫人是真心想将荣氏和顾氏都交予我手?”何寓凛然笑了笑,“恐怕我只是夫人的一枚棋子。”
“我们这一生,谁又不是棋子呢?我只是要过我想要的人生,弥补我年轻时候的遗憾。”
荣莉坦然望着殿宇里升起的袅袅烟气,“你既然出手,就不能再回头。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,你所做的一切都有痕迹。”
何寓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眼,望向荣莉,“如夫人所说,一切都有痕迹。夫人可知沈惜的亲生父母在哪里?她又是怎样被调包的?”
这时候,庙里的僧侣为荣莉端来茶点。
顾家每年为普觉寺供奉的香火钱都是千万起,修行之人虽然清心寡欲,却仍免不了凡尘俗世里的几分人情。
茶香四溢,荣莉端起来,啜了一口,“我记得当年方曼卿也在南省。这件事情,也许只有她知晓。”
她说着,看向何寓,“怎么?你以为是我一手导演了婴儿调包?你却不想想,我做这件事并没有动机。但方曼卿不一样,当年何仲槐的手下在南省参与了很多拐卖事件,方曼卿的娘家虽然在橘镇,但她有个叔父是泰缅一代枭雄人物。我听说何仲槐当年极落魄,还曾经被人追杀,他无奈之下娶了方曼卿,才有命活下来,并且慢慢称霸一方。”
何寓听着她的话,淡白的指尖转动茶杯,“夫人真的认为沈惜的事,与我方曼卿有关?”
荣莉叹了声,摇摇头,“我听说最近方曼卿的身体每况愈下,若是撑不了多少时日,沈惜身世的线索也许就再无人知晓。”
夏日的热风拂过树梢,天空的云不断卷积。
转瞬间,细雨纷纷扬扬落下,浇湿石板路,泛起几簇烟尘。
寺庙在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