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作痛,但他的心却异常平静。手机响起,是沈惜发来的信息:“刚看完新闻,你没事吧?晚上我给你换药。”
顾驰渊微笑着回复,然后走向窗前。夕阳西下,金融区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光芒。
楼下广场空空荡荡,只有一名清洁工在打扫残留的传单。远处,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,如同大地上的星辰。
周续悄声走进办公室:“顾总,今天的事情已经基本平息,但董事会还是有些担忧”
“安排明天上午的董事会,我会亲自解释。”顾驰渊没有回头,依旧望着窗外,“另外,联系几家靠谱的公益机构,开始筹备‘晨惜守护基金’的前期工作。”
“可是股价还没”
“基金无论如何都会成立。”顾驰渊转过身,眼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有些承诺,与股价无关。”
……
普觉寺的大雄宝殿前有两株六百年的松柏,在炎炎夏日里遮出殿宇的一片清凉。
何寓迈进殿中时,荣莉正合掌跪于蒲团之上,面上的几分光华,让胸前满绿的翡翠佛珠黯然失色。
不能想象,三十年前这女子是怎样的明艳动人。
何寓脚步顿了下,垂手立在殿外。
荣莉郑重磕了三个头,再回身,看向身后的儿子。
烟香缭绕,光影微醺,遮起他的眉宇,并不清晰。
却依然掩不住这个男人的无尽风华,尤其是眼角的小痣,似有魔咒一般,要将人吸进他深浓的眼眸里。
风吹进殿中,卷起男人宽大的白色衣角,似一双温柔手,扯着衣襟,勾勒出衣摆下劲瘦的腰线。
荣莉堪堪起身,何寓的腰弯下去,曲着双膝,跪于蒲团上,浅浅行佛礼。
荣莉望着儿子的侧身,轻嗔道,“在佛前,你都不肯与我同拜,非要泾渭分明的吗?”
何寓施完礼,站起身,拂了下衣襟,才看向荣莉,“夫人不知道,同跪于佛前,若心中所愿背道而驰,倒是让佛祖为难了。”
“我这样虔诚,佛祖会庇佑我,也会保佑你,你所想的,我未必不知道。”
荣莉说着,步出殿外,立于苍翠松柏下,转身看着随之而出的何寓,
“你不是说,所求的不过一个沈惜?”
男人琥珀色的眸子一晃,抬手握住松枝的嫩芽,轻轻抚了下,却不说话。
荣莉眉尖挑了挑,“是谁找人做局让媒体去顾氏搅闹?你不说,也别想瞒过我。我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