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表是顾驰渊生日,顾致远所赠,价格不高,却是他最喜欢的一枚。
更衣间的抽屉里,收着大大小小的名表,从几百万到几十万,让人眼花缭乱。
而顾驰渊也不太看重,平日里戴着这块,好像走在哪里都看见父亲的期望。
涂碘伏的时候,男人的手微的颤抖。
沈惜握住他指尖,“疼?”
她说着,泪水悄悄滴落,滴在泛着粉色的水盆里,绽开几簇小小涟漪。
“好端端,哭什么?”他勾住她的泪,缓声问。
“不好,一点也不好,”沈惜抬眼,哽咽道,“我与你,也许一开始就是错的。”
男人喉咙滚动,掌间用力,绕过案几,将沈惜拽进怀里。
他的唇在她耳边轻轻流连,“不是‘也许’……”
沈惜怔了下,抬头望他墨色的眼,心里念着,原来他早就觉得是错了。
小手推着他胸膛,想退出他的钳制。
挣扎两下,却被人箍得更紧。她的腰肢细,男人一只手足以钳住。
他微用力,将人钳到面前,“我们‘开始’得太晚,我就该一早将你留在身边。”
话落,按住她的后脑勺,将人固定在沙发上,细密的吻如疾风骤雨,让沈惜喘不过气。
一吻结束,顾驰渊喘息着分开两人,望入沈惜被粉泽萦绕的杏眼。
她的唇有些肿,晶亮盈泽,他忍不住又尝了几口,才埋首于她颈间,
“想逃开?远远离开我?”
这话一语双关,是指刚才的小挑摩,也指她心里对两人关系的解读。
沈惜缩于他怀中,“有些话,夫人说得没错。”
她说着,细指抚了下男人的薄唇。
他的嘴能说出最凉薄冷硬的话,也能轻易点燃女人的热情。
一吻落下,如野火覆灭万物。
“母亲是爱她的荣华富贵,爱她苦心经营得身份地位。如果没有这些,她不会爱任何人。”
顾驰渊说着,拢了下沈惜的发,撑起手臂,从沙发上起身。
这时候,周续打来电话,“顾总,有很多媒体堵在顾氏大楼,要采访总裁与股民动手的事。”
顾驰渊长指轻点桌面,“别慌,我现在过去。”
周续纳闷,“是谁泄露了消息。我听说有人煽动伤者家属闹事。”
顾驰渊淡淡挑了下眉头,“现在想这个没有意义。平息他们的愤怒最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