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这话,如一声惊雷,炸得人愣在当场,大手一挥,险些扇起一个巴掌,
“怎么不早些报告?!你们知道顾驰渊是谁吗?知道沈家是谁吗?!顾总被关在这里,除了问题,咱担待得起吗?!”
他说着,慌乱往问询室冲。
每间房里坐得都不是顾驰渊。
直到跑到走廊最尽头,推开门,小帽子还在对椅子上的“纨绔”循循善诱。
大帽子展眼看见顾驰渊,对小帽子吼,“干什么呢你?!”
“我,我在对人进行再教育。”小帽子洋洋得意。
“行了,少说两句。”
大帽子给下属使了眼色,“教育谁?是顾总手下留情,没把你教育了!”
他说着,走上去一把握住顾驰渊的手,“顾总受伤了,我送您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顾驰渊揉了下干裂的唇,“不用,干了。我伤了人,可以按流程赔偿。但他们撞我的车,也是要赔的。”
大帽子哪敢怠慢,他深知对顾驰渊来说,钱是最无足轻重的东西。
现在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,这顾大少爷来了派出所,若是就这么走了,以后自己帽子保不保得住还不一定。
但若不走,在这里坐一晚上肯定不是办法。
顾驰渊淡淡扫了眼,看透他的想法,不紧不慢笑了笑,“李所,您放心,我按规矩办事,绝对不会给您添半点麻烦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