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拢了下沈惜被雨水弄湿的发,将与荣贵玉的谈话说了一遍。
沈惜伤怀道,“如果姑太太没掺假话,我的身世只有南省的黑大头那些人知道。”
顾驰渊问她,“有一个方法,把你的血液样本放入寻亲资料库,说不定你的父母也在找你。”
这个提议,让沈惜有些惊喜,“我怎么没想到呢?你这样说,我们回去就去录入血样。”
……
既然到了橘镇,沈惜就决定回去自己家的老屋一趟。
房子已经有些年头,墙面斑驳,已经起了霉斑。
尤其是现在雨季,柜子和床头的木头都像吸满了水。
沈惜叹了声,“这里还有相册,我干脆带回北城去。”
翻开相册,看着自己从小到大的照片,有些已经泛黄,却都是掩不住的笑脸。
顾驰渊站在她身边,一同整理,捻着一张问,“怎么还有这种的?”
照片上,是一张很多人的合影,在角落里,有个十几岁的男孩,牵着五六岁女孩的小手。男孩的表情很专注,只落在女孩的苹果脸上,全然没注意前方摄影师的镜头。
沈惜接过照片,定定看着,“这是你同我站在一起。”
有些事,年深日久,已经消失在岁月的烟尘里,她和他都没有意识到,原来从那时候起,就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两人连在一起。
顾驰渊捏着照片,又瞧了会儿,趁沈惜不注意,将照片偷偷放在衣兜里。
正这时,在沈惜手中,一张小婴儿的照片现了出来。
上面的宝宝穿着粉色的棉衣,眼睛水灵灵,非常圆润可爱。
顾驰渊抚了下泛黄的纸张,若有所思,“你若生个女儿,一定也是这样漂亮。”
沈惜仰头看着他,“你真的喜欢女儿吗?”
“只要是你生的,男孩女孩我都喜欢。”
“可是,我想生个男孩,像你。”
顾驰渊揽住沈惜的腰,“可是生孩子辛苦,我舍不得。”
沈惜想到也许永远都不会嫁给顾驰渊,也不会与他有孩子,心下是一阵酸涩。
她漾了下梨涡,并没有回应。
顾驰渊将她的迟疑看在眼里,也不知从哪儿来了一阵空寂,胸口竟有些闷胀。
他淡淡舒了口气,走向窗边,推开吱呀的木窗,望着不远处一望无际的海岸线。
白亮的天光将男人的轮廓衬得高阔而清俊,连衬衫上的褶皱都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