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沈朝宗有些促狭放开手,黢黑的目光在沈惜脸上逡巡。
他的警卫员见过沈惜,于是心领神会与旁边人摆摆手,“都散了吧,臭小子看什么热闹。”
沈惜被沈朝宗盯得不自然,“朝宗哥,你是来这里练兵?”
男人抬手,想摸她的发顶,最终蜷了蜷,还是收回去,“最近有任务。”
沈惜懂了,他是不方便透露具体的消息。
待人群纷纷散去,沈朝宗将沈惜领到一间茶馆里。
茶馆老板见男人气宇轩昂,女人温婉端丽,就知不是普通人。
便拿起茶单,亲自递了上去。
沈朝宗翻开茶单问沈惜,“喜欢喝什么?”
昔日里,沈惜跟着荣莉,对茶颇有研究,但在沈朝宗面前,她刻意藏了起来,摇摇头,“我不懂,都可以。”
沈朝宗长指一划,对店家道,“来一壶老班章。”
店家笑起来,“班章的茶性刚猛,先生这人不一般。”
他说着,转身进屋,去倒弄茶具。
这时候,店外飘起细密的雨,星星点点,一下子就铺湿石板路。
海边的天气变幻无常,却也因着这无常,生出许多别样风景。
一壶茶端上来,沈朝宗拿过瓷杯,亲自给沈惜倒上一杯,推到她面前,又给自己斟满。
“说说吧,你来橘镇做什么?”
沈惜捏着瓷杯,细白的手指悄悄摩挲,“见个故人,顺便回忆一下童年。”
“看来你对这里个感情很深。”
沈惜点点头,“我最喜欢小时候橘镇的夏天,可以吹海风,在海里游泳。回家还有妈妈煮的海鲜面。”
她说着,啜了一小口茶,眉宇间是淡淡的笑意。
沈朝宗的喉咙滚了滚,还是没有继续心中的疑问,现在看来沈惜对母亲感情深厚,他实在没勇气问下去。
海边的天气像婴儿的脸,说变就变。
雨停了,起了风,卷起几片碎叶,顺着木窗送进来。
碎叶落在沈惜的发上。
沈朝宗注意到,抬手于她发丝间摘下碎叶。
从窗外望过去,潮湿的空气泛出几许难言情愫,沈朝宗看向沈惜的神色,有些许复杂。
而这情绪,落在顾驰渊眼中,将他的眸底染上几许寂冷。
沈惜正捧着茶,忽听木门响动,一抬眼,对上男人英挺的眉目,眸底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