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假惺惺……”
“啪”,沈惜的话音未落,下巴就被男人捏住,力道不大,足够灼人。
她偏过头,想挣开,却被钳得更紧。
何寓极少在她面前态度强硬,他的眸光紧紧锁过来,深邃得好像要把她吸进去,
“我对你从没假的,你没有感觉到吗?”
沈惜的一滴眼泪滑落在他指间。
冰凉的,滚入他的心。
他哽咽,“沈惜,到底要怎样,你会在意我?”
沈惜抬手,握住男人的腕骨,“你走吧,让我冷静一会儿。”
何寓轻叹,放开手,站起身,“总有一天,你会来亲自找我。”
见沈惜一副防备模样,他道,“你仔细想一想,为什么医院里有你的dna检测报告?如果不是顾驰渊,会有人去查这种陈年旧事?他也许早就清楚你的身世,却刻意隐瞒。”
何寓的话,如一记重锤,敲在沈惜的骨头上。
她还记得自己昏倒前,顾驰渊的惊慌,以她的了解,他一定是知道,却一直在隐瞒沈惜。
沈惜的手指不自觉拧在一起,咬着唇推何寓,“隐瞒与否,都跟你没关系。”
何寓离开后,沈惜又坐了会儿,才惶惶站起身,往医院外面走去。
推开医院门,台阶下,聚集这一片闪光灯。
不知从哪儿来的狗仔,准备走上台阶,朝着沈惜冲过来。
沈惜并不愿回应,转过身,准备往小路去。
她对医院花园的地形很熟悉,三拐两拐,与那些人拉开距离。
刚绕过一座假山,脖子上一疼,人就昏了过去。
再醒来,就是在陌生房间见到了白晓栋。
他的脸色比冬天见时健康许多,但周身的寒意却比那时候更甚。
他的眼睛是空洞的,没有焦距,干裂的嘴唇张了张,
“沈小姐,我知道你跟何少爷好,你帮帮忙,让他放了倩倩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意思?”
“倩倩不见了,她的姐妹说前天还在星澜见着人,后来她去了何总办公室,就再没消息了。”
白晓栋满脸绝望,几乎跪在地上,
“我去星澜找人,保镖不让我进去。我没有你的电话,只知道你常来这家医院。我怕你不帮我,一冲动,就打晕了你。沈小姐,我没别的想法,就是要找到倩倩。”
沈惜看着白晓栋的愧疚神色,“你们最近吵架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