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何氏最近给顾氏用的绊子,我全然不知。您把商业信息透露给何寓,让何氏赢,向我和沈惜施加压力。我不相信荣成做这件事,与您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荣莉终于挺不住被责问,手指颤了颤,“我让荣成去医院打探沈文川是不是真死了,没想到他在医院碰到了熟人,听说有人在测沈惜与父母的dna。当时他本来是想问,死者是不是沈文川,结果……驰渊,你相信我,我是今天才知道这些事。”
顾驰渊垂下眼,看着在风雨中颤抖的母亲,终是弯下腰身,将她搀扶起来。
儿子有力的臂膀,架住荣莉颠巍巍的身体,一股暖意渐渐涌上心头。
顾驰渊带着母亲,来到保镖守门的阁楼,从这里能清晰望见宅院里的每一幕。
荣莉刚刚坐定,结果儿子递过来的暖茶,就见一队帽子叔叔从闪着灯的车里下来,毫不犹疑冲向荣成的住处。
接下来,是荣成被人拖着从屋里出来,手上一副明晃晃的铐子。
一个帽子跟在他身后,“荣先生,您组织地下钱庄收高利贷的事属实,里面还牵扯到人命。现在您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车子闪着灯开走的时候,荣莉捧着水杯看向顾驰渊,
“是你挖出线索,举报了荣成?!驰渊,你好狠心!”
顾驰渊却云淡风轻垂下眼,“如果他不得罪沈惜,我也不会让人彻查他的事。他既然做了,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荣莉的嗓音已经变了声调,“你到底要我怎样做?才肯放过荣家?”
顾驰渊摩挲着杯沿,“母亲是真不知,当年鞠佑芝的女儿已经被调包了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