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人趁着这点时间,翻过院墙,一阵汽车发动机轰鸣在夜色中响起,只几秒,轰鸣消失在山路间。
沈朝宗把儿子抱在怀里,“崇崇,你怎么样啊?我看看哪儿流血了?”
沈崇信的小嘴血红血红,他边抹边哭,“爸爸,我咬了那个人的脖子,他的脖子又硬又臭……”
沈朝宗从惊魂中收回神色,拍了拍儿子的头,“好小子,够勇敢。”
说着,他从地上捡起钢制书签,“沈惜,这是你出手?”
沈惜不好意思点点头,“好像只打中他的胳膊。”
“已经很厉害了。”夜色中,沈清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她弯腰,抱过沈崇信安慰两句,孩子就由保姆抱着,回去休息。
沈崇信虽然年纪小,但毕竟流着祖上的血,很快就恢复了平静,只拍着保姆肩膀,“我想找姐姐。”
沈惜刚要追过去,就听沈清漪道,“你过来,让我仔细瞧瞧。”
清朗月色下,沈惜回过头,眼角眉梢上,一晃而过的坚毅,让沈清漪想起何仲槐。
那个人,也曾在她面前,展现过这种神态。
是危急时刻,藏于血脉中的凌厉果决。
有种感觉,几乎要从沈清漪胸口中迸发出来。
好像那个男人回来了,带着他们的女儿,真真切切回到她身边。
沈清漪深呼吸几下,拉过沈惜的手,让自己尽量平静,“你不是说,自己不善攀爬的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