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爬上来,刚要拎过沈崇信,小娃就跑走躲在沈清漪身后做鬼脸。
沈萌再没心思待下去,红着眼圈,跺着脚跑开了。
看到沈惜赢了,沈清漪非常意外。
她没想到这姑娘看上去柔软,却有这样强的毅力。
沈清漪的目光又转向沈朝宗,“你脸色不太好?是不舒服吗?”
沈朝宗笑了笑,“没有,这结果,我觉得有些意外。”
面上平和,他的内心却汹涌奔腾。
沈惜的耳后有道浅浅的疤痕,他记得当年沈清漪的女儿在逃离时,自己抱着她跌了一跤,他救了一把,碎石磕到婴儿的耳朵,划开一道伤口。后来辗转中,车子翻掉,沈朝宗最后的记忆就是婴儿的耳朵沾满血污。
他又定定看了沈惜几眼,想着沈清漪在场,不愿刺激她想起旧事,便没有再提。
沈清漪高兴地拉着沈惜的手,“你这姑娘深藏不露,没想到本事不小。”
沈惜谦虚着,“只是自小在海边长大,并没什么特别。若是用标准姿势,我肯定输给沈萌的。”
……
半夜,沈惜刚与顾驰渊通完电话,他说集团最近项目多,一时抽不开身,“你在清漪姑姑那里,我很放心。但还是不要太久。”
沈惜明白,“毕竟不是自己的家,我陪崇崇玩几天就回去了。”
顾驰渊酸了句,“想我吗?”
沈惜脸一热,“嗯。”
才分开两天,听起来有些肉麻,但心里还是甜甜的。
正这时,沈惜听见楼上房间里有女人在哭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