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那些人颜色瞧瞧。”
何仲槐一把擒住她的下巴,“工厂现在是何寓那兔崽子的,怎么你又上了心?”
许悠澜默了默,“我在这里面有些收益,反正是白来的钱,不要白不要。你就说给不给我人手平事吧?”
何仲槐一把将人按爬在沙发上,掀开裙摆揉着细腰,“你的请求,我什么时候拒绝过?”话落也没等人是否准备好径直冲了进去。屋子里顿时溢满了时而痛苦时而欢愉的声音。
楼上卧室里,方曼卿听见客厅传来的欢爱声音,一把抽翻了阿莲手中的药碗,“都给我灌得什么鬼药汤?越喝越没力气!”
阿莲委屈,蹲在地上捡瓷片,“夫人自己看不住先生,却怪我们这些下人。”
方曼卿捂着胸口,“你滚出去,顺便把门锁好,别让我听见狗男女乱叫。”
阿莲没半分犹豫,端着碎瓷片出了房间,根本不把方曼卿的怒意当回事。
这一刻,方曼卿才意识到什么是众叛亲离的报应,她忍不住想,每天这样受折辱,还不如死了痛快。
……
沈惜跟着沈崇信坐车回到沈宅。
大院里最中央区域的红楼,就是沈家的。
楼的外立面,是普通的红砖材质,宅院门外有警卫把手。
见了沈朝宗的车开进来,连忙立正行礼。
沈惜不禁感叹,“啊?这么规矩的吗?”
沈崇信见怪不怪,“他们以为我爸爸在车里,这个礼是敬我爸爸的。”
到了地方,沈崇信三两步跳下车,拉住沈惜往屋里去。
进到里面,才明白别有洞天。
装潢并不华丽,却是颇具品味的低调。
房间里的地板和门窗,都是东北地区的稀有木种,沈惜记得顾家老宅也喜欢用这种木料,当时听说单单一个三层木楼梯就花了几百万。
客厅里,佣人正在收拾桌椅,沈崇信告诉他们这是沈惜姐姐。
他年纪小,介绍并不详细。
佣人们见沈惜年轻漂亮,又与沈崇信投缘,相互使了个眼色,面上露出了然笑意。
沈惜显得有些拘束,拉住崇崇的手,“我应该先拜见一下你的姑奶奶,小崇崇,你带我去好不好?”
等两人走了,几个佣人窃窃私语,
“第一次见小少爷领个女人回来。不会是大少爷的女朋友吧?”
“他们俩看上去差了十几岁。”
“那有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