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朝宗的话,让沈惜的手一顿,文到,“他说的是谁啊?女人!崇崇的妈妈?”
顾驰渊透着一丝不屑,“没猜错的话,应该就是沈崇信的妈。”
他说着,放开手,让沈朝宗又跌回沙发上。
顾大少爷鲜少伺候人,现下在心爱之人的房间,帮另一个男人喂水喂饭,耐心在一点点被消磨。
他勾了下陈朝宗的浴袍领口,“这衣服有点眼熟。”
“他那身衣服全是血,我就借你的穿一下。”
沈惜瞥见顾驰渊冷着脸,补了句,“四叔平时大方又阔气,这会儿跟个病人算得这样清楚?”
一声叹息从沈朝宗喉咙里溢出,高大的身形在沙发上极受限。
“让他去我那边,睡客房吧。”
顾驰渊说着,扶起他,往对面的隔壁的房间去。
沈朝宗的呼吸喷在他颈侧,混着酒气和药气,又说了句,“妹妹……”
顾驰渊皱了下眉头,把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,扯开被子搭住他,
“沈大公子,你哪儿来的妹妹?”
他对沈家还算了解,沈朝宗这一辈全是男丁,没有一个姑娘,约莫是醉糊涂了,不清醒时蹦出个妹妹。
沈惜扫了眼睡着的男人,“我听绵绵姐说,沈明这一辈没有小姑娘。这个妹妹,可能是崇崇生母的爱称。”
顾驰渊送上个奇怪的眼神。
沈惜瞬间闭嘴了---是不是男人都喜欢有些错位的关系?
沈家的事,外人确实不便议论。
正这时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是沈明来了。
他走进屋,来到床边,仔细探看自家堂兄,又执起他的手,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沈惜指指发簪,“他自己戳的,流了很多血。”
沈明摇摇头,“朝宗哥,你可真是个狠人。”
“别废话,当时那情况,你让我怎么办?”沈朝宗微微睁开猩红的眼,“伤了她?你那顾大少不要拆了沈家?!”
顾驰渊的神色极复杂,催促沈明,“别问了,伤口见了骨头,赶紧处理。”
沈明哎了声,从药箱里拿出止血药,洒在伤口上,然后一层层包扎好。
又拿出银针,施在穴位上,将刚才的药力慢慢散开。
顾驰渊在一旁挑了下眉,“沈纨绔,你什么时候还钻研了中医?”
“绵绵偶尔头疼,针灸能缓解一下。”沈明说着,闪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