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司机报上地址,“师傅,他喝多了,麻烦直接上高速,开快些。
沈朝宗的身份特殊,沈惜担心这样会出事,又划开手机,给顾驰渊发了信息,
【务必回临江公寓,急!】
过了几分钟,那边回了个【好】,就再没了动静。从白天到现在,顾驰渊应是碰到棘手的事情。
到临江公寓的车程大约四十分钟。
过程中,沈朝宗头顶着车窗,汗如雨下。
沈惜知道他忍得辛苦,却不敢靠近。
她在这上面吃过亏,何况身边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性。
因为担心司机拒载,她也并不敢太声张。
只低问,“你还好吗?要不要喝点水?”
黑暗中,沈朝宗眯起眼睛,收紧拳头。
忽然一欠身,俯过来,一把扯住沈惜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语,颤抖着手指拆下她的木质发簪,如瀑的长发瞬间散落,像丝绸滑过男人掌心。
沈朝宗可没心思欣赏,不待沈惜反应,他攥住发簪,戳在自己手背上。
血一下子涌出来,沈朝宗闷哼着,用衣襟下摆裹住伤口。
他脸色白得吓人,喘着粗气,仰在靠背上。
沈惜才明白,他是用疼痛,逼自己冷静下来,流血的时候,沈朝宗迅速包裹了伤口,这样就不至于弄脏出租车。
他的意志比普通人强大许多,即使被药效浸染,被疼痛侵袭,情绪也没有压倒理智。
从楼门走上电梯时,沈朝宗已经缓解许多,只是脚步更软,沈惜撑住他的身体,一步步挪上去。
进到房间,沈朝宗扫到纯女性化的风格,偏头问,
“这是哪里?”
---刚才他昏了头,根本忘了说地址。
“我的房子,”沈惜耸耸肩,“没关系,这里没有别人。不会有人发现你。”
不知怎的,她对眼前这个男人,有一种天然的信任感,本能地觉着与他在一起很安全。
沈朝宗犹豫了下,点点头,“借卫生间用一下。”
沈惜领着他,推开玻璃门,将人扶着靠在水池边。
她迅速拧开冷水,“你用吧,我就在外面。”
……
“啪”!
一记响亮耳光扇在助手脸上。
他大气都不敢出,扭过头,“许姐,这边也可以扇一巴掌。”
许悠澜的胸脯剧烈起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