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方向盘,油门半点不收,“坐稳,有人跟踪我们。”
沈惜这才发现,后视镜里有一辆越野车用同样的速度尾随着。
这里是山路,她有过山路遇险的经历。
最近的一次,就是在南省山区,有匪徒拦了路,也是在那次,何寓掉落山崖。
想到这里,沈惜紧张地拽住何寓的手臂,
“是不是黑头三的同伙。”
“是又怎样?”他目光向前,语气却的带着些调弄,“这一次我若掉下去,你会心疼吗?”
沈惜哽咽了下,“这不是玩笑,我们怎么办?”
她细柔的指,紧紧抓住他手腕,几乎陷入皮肉。
力道不到,指尖凉着,丝丝缕缕挑摩他。
何寓的额角暴起青筋,“你再抓,我保不齐会掉进悬崖。”
沈惜立刻松手,老老实实攥着安全带。
一瞬间,像个听话的好学生。
何寓又笑了。
“扶稳,这一次,我肯定甩了他。”
话落,脚下狠踩,发动机如野兽般轰鸣。
车子如离弦之箭,在山野间飞驰。
几个几乎未减速的拐弯过后,跟踪的车果然没了踪影。
他们的车也好几次都擦着悬崖边掠过。
沈惜紧紧闭着眼睛,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势。
又拐了一个弯,何寓架着车,驶到高速入口,汇入茫茫车流。
沈惜睁开眼,捂心口,“你在外面又结仇?”
何寓终于放松下来,一手支在车窗,一手扶着方向盘,
“何氏的股票跌得惨,有大股东破产,一直想找我的麻烦。”
沈惜想起,在医院门口,何仲槐扇了何寓一巴掌,外界盛传何氏起了内讧,股票应声迎来几个跌停板。
顾驰渊曾说过,何寓是故意不躲开,做为媒体看。
沈惜当时存疑,现在是信了。
却更看不懂他这样做的初衷。
沈惜没有让何寓将她送到公寓,毕竟那是顾驰渊的住地,她并不愿暴露。
“麻烦送我去星澜。”
何寓扫了她一眼,“见姜倩倩?”
“她想感谢我。我是准备与她说清楚,真正的大善人是你。”
何寓的长指敲了下车窗,“无所谓,随你喜欢。我并不稀罕谁的感激。”
车子停在星澜门口,沈惜推开车门,又看着一旁有些落寞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