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从丽景离职?”
何寓从泰缅回来,看见了沈惜的辞职申请,同时她将何寓赠送的酒庄也卖掉,钱款捐给了当地的福利院。
与他断得彻彻底底,一丝一缕的牵扯都不会有。
“何氏与顾氏的关系复杂,我不想搅入其中,也不愿让他为难。”
男人琥珀色的眼中,有几许了然,
“我没想到,与我有牵扯,让你这样为难。”
沈惜的胸口酸胀,哽咽地看着面前失落的人,
“顾驰渊是你的弟弟,为你出生入死过,我不懂你为什么联合何氏与顾家作对。”
男人喉结剧烈的滚动,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嘶吼---原本应被呵护的童年,完美的人生,还有面前的女人,都应是属于他的。
此刻,他的面上,浮上继续莫测,唇角扬了扬,扯住沈惜的肩,
“如果你是我,会否抱怨命运不公?自小我就被嘲笑是被抛弃的孩子,没有亲生父母的滋味你体会过吗?”
说着,他扭住沈惜挣扎的身体,“可惜你永远体会不了无父无母的痛苦。”
他有揉了下自己的脸颊,“你是第一个扇我耳光的女人。沈惜,你好样的……”
男人的力道大,只堪堪握着,她就无法挣脱。
他的外表过于精致,让人忽略了布料下勃发的力量。
淡薄细雨浸湿他的衣襟,高挺的鼻尖扫过她的脖颈,雨滴落在他身上,蒸腾出融融烫意。
沈惜退无可退,雨水卷积着浓烈男性气息,周遭的空气都稀薄几分。
她的水眸望入何寓琥珀色的眼,柔软的发丝贴在脸颊,像头受伤又不屈的小鹿。
那抹温软,让何寓的心软下一角。
拉开距离,扯下黑色的薄外套,举起来罩在她头顶。
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
他神色惶惶,是不知拿她如何是好的模样。
沈惜负气,退开他的包围,“不要,我自己回去。”
说着,她急步往台阶下走,生怕慢下来,被那人跟上。
借着雨势,快步跑起来,不远处就是休息区,可以避雨并给周礼打电话。
她走过去,刚掏出手机,电话猝不及防响起来。
沈惜看着屏幕,眉头展了展,划开接听。
雨中的何寓,步伐徐徐,并没有急着追过去。
他内心里有些悲哀,也不知与她怎么就到了这一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