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发起高烧,自己躺在被窝里捂汗。
傍晚军训了一天的朱珊珊回来,从兜里掏出两枚橘子,“今天教官给站军姿最久的学生奖励水果,我站的最久最好,才得了两个橘子带给你……”
沈惜哑着嗓子,“你也吃一个吧。”
朱珊珊嘴角干裂,摇摇头,“我最不爱吃橘子了。”
后来,沈惜想,她这一生可能都不会再吃到这么甜的橘子。
如今在墓碑前,摆了满盘的甜橘,是珊珊的家人不久前放在这里的祭品。
那时候沈惜才从他们口中知道,朱珊珊最爱吃的水果就是这个,但她幼时父母双亡,年迈的奶奶带着她长大,最拮据时,是真的吃不起橘子。
坐在墓碑前,沈惜将新鲜的水果一一拿出来,顾驰渊单膝着地,陪在她旁边,一丝不苟将果盘摆好。
他又拿着福袋,郑重放在墓碑前,声音沉静低缓,“不哭了。查到凶手,才能给逝者安慰。”
沈惜垂着眼,默默流泪。
泪水一滴一滴,落在大理石表面。
她抓起一抔土,缓缓放在手心,“我要选块好地方,安葬爸爸。”
---顾驰渊说因为要鉴定身份,沈文川的额遗体还在殡仪馆没有处理。这个人毕竟是沈惜的父亲,不管是否有血缘,顾驰渊也在心里将他认作未来的岳丈。
小顾太太父亲的葬礼,必须安排得体面些。
这件事他已经安排人在筹备,只不过怕沈惜难过,也没有透露给她。
而且沈惜的身世之谜,也在顾驰渊心里打了结,他思量着还是应该找时间把这件事告诉沈惜。
就这样,顾驰渊陷入沉思。
沈惜发现身旁人没回应,茫然扭头,惶惶望他,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他抬手按住她肩头,“在想你父亲的葬礼,还是要隆重体面些。毕竟沈家当年在橘镇也算有门户,毕竟她是你的父亲。”
沈惜想给朱珊珊烧些纸钱。
墓园禁火,烧纸要去一旁指定的地点。
顾驰渊携着她走下台阶,引火烧纸。
刚捻起纸,他的手机响,集团有个紧急会议要召开。
香灰冉冉,沈惜道,“你先回去吧,我想在这里陪一会儿珊珊。”
顾驰渊知她难过,“一会儿让周礼来接你。”
话落,转身离开。
沈惜默默烧完纸钱,想着回到墓地与好友告别。
穿过葱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