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埋下去,唇角蹭细柔的皮肤。
沈惜的思维也不怎么清醒,握住腰间缠着裙带的手,“领证的事,现在不是时候,我并不是故意逃避。”
“现在谈这个有点煞风景。”他的声音含混,气息吹在那片纹身叶子,低下头,扯住布料。沈惜低问,“你是怕了吗?”她是指他之前时间不够的事。
“后来不是成功了?”他也不知这个问题从何而来。越这样,越不急于证明自己,反而撑起手臂,借着夜色望她的眼。
沈惜握住他的手,“我在意的也不是这个。夜深了,还是休息吧。”
顾驰渊的拇指,捻了下她唇角,将人揽在怀中,“听你的,睡了吧。”
“顾驰渊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不答应领证,你会不会怪我?”
他默了默,“会怪。”亲了下她的耳朵,“但有什么办法?我总不能将你捆着去民政局。”
次日清晨,沈惜起身,一转身,布料凌乱。昨天火点好了,没尽兴就沉沉睡去。但身体的记忆是存在的,于无声无息中纾解出来。
恰好顾驰渊从卫生间出来,目光从那处一晃而过。
沈惜坐在梳妆台前,拿起木梳。
顾驰渊走过来,站在她身后,接过她手中的梳子,透过镜中望她的芙蓉面。
下巴上,起了一颗小痘,是生动的一点红色。
乌黑的发在男人的长指间流连,他垂眸,温柔地梳理她的发丝,
“惜惜,我亲自为你梳个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