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决绝冷冽的另一面。
身后的别墅里,传来瓷片四分五裂的碎响,还有家具撞击的沉闷声音。
顾驰渊知道,荣莉对这段母子情谊,失望至极,她在顾家的掌控权,正在一点点失去。
……
温泉别墅里,沈惜坐在庭院里,心情极低落。
一个星期不到,她失去了朋友和至亲。
虽然对沈文川没有感情可言,但毕竟叫他一声爸爸,若说半点不走心,是肯定不可能。
想到朱珊珊夫妻和未出世的宝宝,还有躺在icu的母亲。
沈惜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如决堤的洪水蔓延开来。
人在极端时刻,会自我保护地关闭情绪和感官,但随着时间推移,伤痛在心里辗转捻磨,将心磨得血肉模糊。
一阵风吹过,垂落叶片,漂在水上。
沈惜的影子倒映在水中,潋起一片碎影。
如顾驰渊所说,这件事,如果是有人从中作梗,会是谁呢?
何寓出现在永安村,说明他与此时相关。
自从爆炸以后,他这个人就再没出现,连沈惜从何氏辞职,都没有见到何寓。
沈惜想,她应该见见何寓,探问缘由,找到真凶,为朱珊珊鸣冤。
想到这里,她擦了把眼泪,拿起手机,给何寓拨去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,却无人接听。
“做什么呢?”
顾驰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沈惜猛然回头,对上他沉寂的黑眸。
他的目光,在她手机上扫过一眼,
“怎么?你要找他?”
沈惜不想隐瞒,“我想问问永安村的爆炸与他有多少联系。”
她站起身,攥着手机,偏过头,不想让他看自己的泪眼。
顾驰渊揽过沈惜肩膀,眉头轻蹙,“你这样忧愁度日,身体都不要了吗?你以为何寓会告诉你多少?”
沈惜哽咽,“警方那边给不出调查结果,现场七零八落,取证都很困难。我不想我爸爸和珊珊就不明不白的做冤魂。哭泣没有用,找到凶手才能慰藉亡魂。”
顾驰渊将人搂进怀中,“一切有我,你不要费神。”
他说着,眉宇间的愁云未展,沈惜想起他一天未归,低问,
“你是不是去找姑太太和夫人?”
“是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给贵玉姑姑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养老地,独居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