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都不顾。我也没什么可顾忌。”
荣贵玉哭着吼,“四哥儿,你莫要忘恩负义,如果不是荣家,你们顾家就是落魄的穷酸户。我们荣家对你有恩。怎值得为了一个保姆,坏了两家的情谊?!”
“这句话,从我记事,听了快三十年,”顾驰渊沉着面色,“这些年我父亲兢兢业业,没有一丝懈怠,唯一的错处就是迁就荣家的丑行,放任荣家子弟胡作非为。最终,”
他扫荣莉,
“也是因为荣家人,被举报犯错,陷入困境。我不知道,顾家还欠你们什么东西?”
话落,他不想再说,在荣贵玉的叫骂哭喊中,让人抬着人塞进车里。
院子外,又起了一阵喧吵,动了荣贵玉,就是动了荣家的祖宗。荣莉每年拨给荣家的钱,很多都是打着荣贵玉的名头。
没人关心她被顾驰渊送去哪里,众人心知肚明的是,从此荣家的财路要断了大半。
荣莉急得捂着心口哭泣,“我的儿子疯了,为了那个女人,连祖宗都不认了。”
所有的哭喊叫骂,都随着载着荣贵玉的车子远去,渐渐平息。
荣家的一帮老少,没一个人敢进内宅院子同顾驰渊理论。
保镖和佣人被遣退,偌大的荣家宅院,只剩荣莉母子两人。
她半靠在沙发里,带着哭腔,“你给姑姑做的这出戏,明明就是来警告我,给我颜色瞧。何必打着孝顺她的旗号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