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至于发病如此。这孽缘,也说不清是谁亏欠谁。”
荣贵玉一听,神色慌了,“当年的不要提,我不是派遣人手,追了三个月,帮你追回了沈惜吗?”
提起孩子丢失的三个月,鞠佑芝心里像裂开一道无法缝合的伤口,她的身体和精神就是在孩子丢失时落下了隐患。
虽然三个月后,荣家把已经半岁大的女儿送回来,但小姑娘从此就特别爱生病,鞠佑芝经常抱着她寻医问药,殚精竭虑。
荣莉在旁补充,
“当年我荣家对不起你,也尽力弥补,没有造成什么损失。后面你生病了,我也尽心出钱帮你治疗。佑芝妹妹,你自己也明白,不知道是谁亏欠谁。若提出院,这事就没意思了。”
鞠佑芝的性子一向软,这番是为了女儿才强硬了几分。
听荣莉这样说,她捂着心口,“夫人,说到底,终是我欠你,我不能把女儿的幸福搭进去。还是出院吧。”
荣莉也气了起来,“不要拿出院威胁我。你打的算盘我很清楚,你明知沈惜跟着驰渊,他一定不会舍弃你,肯定为你出头。”
鞠佑芝泛起眼泪,“夫人就是逼着我女儿跟少爷分开吗?”
“佑芝,你怎是这样不通情理。”荣莉一急,捂着心口,心疼病更难受了些。脸色也白了。
荣贵玉一看侄女不好受,便想护着她,“佑芝,你现在除了妥协,也没有别的办法。文川已经不在了,除了靠着沈惜,你还能倚靠谁呢?”
一句话,如魔咒,将鞠佑芝定在原地,她攥着胸口,喉咙里一股股的气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眼睛圆睁着,大口大口呼吸,“老太太,你,你说什么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