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到她面前,一把将她拽起来拢在怀中。
他的眸底冷寂与火热交织,沈惜抬起眼,是失措和迷茫。
只听他低哑道,“让我一直照顾你,好不好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沈惜不懂,现在不也是在照顾吗?
“去领证,做名正言顺的小顾太太。”他的声音依然浅,携着情致,却无关风月。
“砰”,有什么东西在沈惜心底炸开,如热流岩浆,从心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。
“不对,你有事瞒着我。”沈惜的眸光泛起一层雾---一个男人如果决定扛起一份责任,一定是有了什么变故。
“先答应我,再告诉你。”他皱眉,期待中带着一点慌乱。
---慌乱着,她若不答应,该怎么办。
沈惜想也没想,“不是这个时候。你告诉我,到底什么事?”
她攀住他的胳膊,“顾驰渊,我想听真话。”
顾驰渊眸色一凛,心知瞒不住,反手撑住她的腰身,“沈惜,沈文川遇难了。永安村那天,他在爆炸的中心点。抬出来时,人已经不行了,救护车没到,就咽气了。”
话落,他感到怀中人的骨头好像被抽离,只靠他的臂力支撑。
沈惜不可置信的摇摇头,“哥哥,你是骗我的吗?骗我说爸爸没了,今天可不是愚人节。”
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奔涌而出。
沈惜甚至忘了擦。
被泪水扰着,面前男人的脸都模糊起来,“沈文川没善待过我,我与他也没有感情。你不要拿他来打感情牌。”
“是真的,”顾驰渊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他去永安村应该是去寻何寓与我母亲之间的证据,结果被灭口。”
“他是傻的吗?他们是亲母子,还需要找什么证据?”沈惜的声音颤抖着,语不成句。
“有人在搅局,不希望他们相认。”
他说着,拢了下沈惜的发,“包括有人故意说出我母亲未婚生子,让我父亲发病,都是有人从中作梗。”
沈惜抹了把通红的眼睛,“是何寓吗?他想天下大乱,让顾家不得安宁?”
顾驰渊摇摇头,喉结滚了滚,“虽然与何家脱不了干系,但他并没必要置沈文川于死地。”
从感情层面,沈文川的死,并没有让沈惜痛彻心扉。自记事开始,这个男人从来没扮演过父亲的角色。可是沈惜知道,如果沈文川没了,以鞠佑芝对他的感情,这女人的命就要到头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