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也是积德行善,不算大恶人。”
“是吗?”何寓轻描淡写地问,欠了欠身,抬起手,轻拍那人的脸,“这么一说,你算是善人。”
跪地的人咧嘴一笑,“何少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是。”
一旁的阿彬凛声,“何总,他们作恶多端,制造骨肉分离的惨剧,我流浪的路上,碰见很多这种遭遇的孩子。这样的人,也算善吗?”
他担心何寓心软,放过这些人。
在他眼里,何大少爷是一贯的风轻云淡,那双眼睛,看谁都多情,深望去,又是见谁都无情……从未对什么人和事认真。
阿彬真的怕,何寓兴致一好,随意放了这几个人。
如果这样,他之前帮何寓做的事又算什么?
何寓掀起眼,扫过阿彬冷硬怒意的脸,遂又低下头,抬起鞋尖,踢了下求饶人的下巴,语气依然清浅,
“积德行善是吧?如你说的,就多做些好事,帮多几个人,我看也不错。”
听了这话,那人如临大赦,砰砰砰跪下磕了几个头,
“何少,您让我干什么都行,只要绕我一条命。”
听着他的话,何寓弯起唇角,笑意却不达眼底,
“聊了这么久,你也累了,去好好休息一下。跟你的兄弟们见个面。”
“何总,是让我们进假肢工厂拧螺丝吗?我保证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仔仔细细给何总拧螺丝!”
他说着,身旁的两个人也随声附和,恨不能爬过来,给何寓磕响头。
“走吧,我累了。”
何寓不想再看几个人猥琐的表情,摆摆手,让阿彬将他们带下去。
临出门,何寓喊,“阿彬。”
“何少,有什么吩咐?”
何寓垂着眼,闪着银光的短刀轻拍掌心,
“别让他们痛快过去,要一刀一刀的割,你知道,对于病人,保持新鲜最重要。”
阿彬点点头,“何总放心,这些人拿孩子下手,作恶多端,肯定不能这样便宜他们。”
何寓扬起下巴,眸子里散出一点微凉晶光,,
“去吧,动刀时候开着门,让我听得清楚些。”
几分钟后,隔间洁白整齐的厂房里,一声声惨叫撕裂耳膜,就好像从地狱传来的嘶吼,刮骨吸髓,让人万劫不复。
何寓靠在沙发里,用刀子切开苹果,每一声惨叫,他就切下一块果肉,如野兽享受猎物,将果肉咬在嘴里,狠狠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