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轻抚,抚他的眉目。
他的眼角狭长微翘,初看是寡情的薄刀,细细端详,又几分端肃意味。
细指沿着高挺的鼻骨,下移到唇边。
他的唇是薄的,触感微凉。
但吻的时候,烫得迫人。
指腹刮过去,唇上有轻浅的薄口。
他忙起来时,没日没夜,少水少饭是常事。
沈惜心下一疼,拿了软膏,轻轻抹在小口子上。
抹完后,吹了吹。
她明显感到,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紧一紧。
抬起眼,望入他低垂的眼眸。
眸光如潭水,幽深无波。
却卷着她,飞蛾扑火。
沈惜心念一动,埋首在他怀中。
顾驰渊的手顿了下,抬起手,按住她的额角。
沈惜这姑娘,性子清冷,极少展现娇柔的面貌。
此刻俯首在他怀中,软软的,磨他的心。
男人粗粝的指,捏住她的下巴颏,
“珊珊今天被安葬了,我在一旁弄了块小墓碑,是为她的宝宝。”
沈惜“嗯”了声,鼻头一酸,眼泪止不住,
“谢谢你,为她做的这些事。”
顾驰渊揉她的耳朵,“跟我生分什么?不过是力所能及,人之常情。”
沈惜从他颈中抬头,“警方呢,有没有找到凶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