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,许你尊宠的地位,你呢?回报给我什么?冰冷的别墅老宅,永远接不通的电话,还有一张又冷又臭的脸!”
何寓咬牙,“永安村的爆炸,是你让人干的?!”
方曼卿冷哼,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!永安村?你跑到那里做什么?还嫌当年被人扔在庙里不够丢人,又跑去让人‘打脸’的吗?!”
“咔”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,变成一只铁钳,死死卡在方曼卿的脖颈,
“扔的?你敢再说一遍吗?”
“说一万次也无所谓!”方曼卿冷笑几声,“荣莉为了自己的名声,借用鞠佑芝的名字生产。你觉得她还会接你回去吗?既然有心认你,就不该用别人的名字入院生产。我都不懂你在纠结什么?明明是她生下你,又抛弃你,事情过了三十年,你跑去永安寺能得出什么结果?”
说着,她冰凉的手攥住男人坚硬的腕骨,“不如安心留在何家,做何氏集团的总裁,何仲槐唯一的继承人。何必去贴顾家的冷脸?荣莉现在对你亲近,不过是看中你背后的何氏集团。如果你现在是个流落街头的穷光蛋,她怎么可能认你这个儿子?”
她的话,让何寓琥珀色的瞳仁一点点变成沉郁颜色。
何寓在方曼卿的脖颈间留下掐痕,在她几乎窒息时,猛然松开。
“我很不明白,三十年前,端庄稳重的荣大小姐,怎么会有机会怀上私生子的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