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想认顾驰渊这个兄弟,也没将她当做顾驰渊的人。
还好衣领高,除了布料下的起伏,也看不到什么。
沈惜点点头,默认了。
何寓望着她粉颊上的红晕,不知是天气热,还是别的。
“渴了?”他低问。
这话飘入沈惜耳朵里,不是疑问句,她以为是何寓口渴。
他的薄唇有些干燥,看上去是一段时间没喝水。
她也没问,背包里有一瓶新的水,拿出来,拧开瓶盖,递到他面前。
之前有些女人,喜欢跟何寓玩欲擒故纵的把戏,无论情极时怎样野性主动,缠着他,绞着他,比纵马驰骋还激昂些。但在拧瓶盖这件事上,总是做不到的。汗水淋漓的事后,从他身上下来,转身抄起一瓶水,匍匐着软在他怀中,“人家没气力了,帮我。”
那时候,何寓会泛起一阵恶心,但他也不点破,本来就是单纯的游戏关系,计较女人的心性做什么?他往往长指一拨,卸下盖子,将人推开,穿好衣服,甩门而去。
何寓接过沈惜手中的水瓶,只喝了两口。
鼻间是瓶子上淡淡的樱花香,她应是喜欢这种香气的,连手霜也选的这种。
心念一动,唇角微扬,他也不明白,怎么在沈惜这儿的小点滴总能勾着他的心。
“医生说,你的伤不能在闷热环境,一出汗,伤口会疼会痒。”
夏日午后,日头毒辣,她叫他额角的薄汗,还是忍不住提醒。
何寓喉咙滚动了下,“那个疼也不算什么。”
---心疼才更难过。
他闷着声,淡了句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话说,扬起手,将几乎满瓶的水扔进垃圾桶。
沈惜皱眉问,“扔它做什么?”
“我不渴了,留着累赘,”他的眉间有一道影,淡淡睨着她,“我总不能喝完再还给你。”
话落,趁沈惜思忖着他微微的怒意,何寓抬指,捻去她发丝上星点粘腻。
凉凉的指尖,似虫翅刮过她的鬓角,沈惜退了一步,
“你在生气吗?”
“没有,哪儿来的气。”他的音色沉,面上的玩味让她心焦。
微弯的唇角,昭示着他不打算轻易放过她。
何寓站直身体,退回一米的距离,“荣莉生病,你那四叔是不是也来了?”
“来了,在陪护。”
他扯唇,笑了笑,“看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