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沈清漪帮忙上车,警卫员去收轮椅。
沈朝宗抱着儿子,站在车旁,对沈惜说,“谢谢沈姑娘让孩子脱险。以后若遇到什么事,要我帮忙,你就让沈明联系我。”
他的意思,沈惜大致明白。他这种级别,与外界通讯有限制,执行任务更是机密,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类型。看年纪,沈明应是叫他一声堂哥,家族内部的联系方式肯定是有的。
但,又有什么事能求到他这种大官呢?
沈惜还是礼貌点点头,“沈明和绵绵姐对我很照顾,这点小事,真的没什么。”
车里的沈清漪,半展车窗,寂寂扫了沈惜一眼,终是未言,车子消失在视线里。
高大威挺的迷彩车,行在众车间,是极耀眼的存在。
尤其吸引了正步上高台的何仲槐的目光,皱纹和风霜也掩不住他眼中的精明诡谲,却只在触到车窗的一瞬间,晃过几许温存。
一旁随行的许悠澜顺着他的神色望过去,察觉到异样,
“怎么了?有什么不对?”
何仲槐的眉头蹙了蹙,
“没什么,一定是看错了。”
---当年沈江宽说清漪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,生生世世也不愿再见的。这些年,他只听过关于这女人的只言片语,都是跟沈家的功绩有关。至于私人消息,半点未闻,沈清漪就真的好像消失了一样。
虽然他知道,这个女人就与他生活在一个城市。
何仲槐拉回理智,转身欲往里面去。
副院长已经在台阶上躬身等候,等着这位大财神投资医院的重点实验室。
两人握手,寒暄两句,只听另一侧人声涌动,循声望去,是何寓带着凌舟和几名助手款步走过来。
何仲槐唇角一抿,“你来做什么?”
何寓送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笑,“这种大事,我怎么能不给父亲来喝彩捧场呢?”
他说着,低头理了下精致的银袖扣。
今日的何寓,一身轻薄有型的白衣白裤,衣料名贵,垂感极好。
他没将衣摆收进腰里,垂坠的白衣随着步履盈动,裹住男人劲瘦的腰,是一种难言的风流落拓。
最近的日子,他应是总在户外走动,冷白的皮肤染上一层浅浅的麦色。
卓越的五官,在这层颜色的衬托下,显出几分不易察觉的锋利。
眼角的一颗蜜色痣,是锋利中,唯一的柔软。
何寓停步,扬起下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