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对手,顾氏集团的影响力,也不容易倾塌。
但现在敌人在暗,他在明处,对方完全是乱拳出击,招数阴毒,根本没有商业规则可言,情况实在有些难办。
顾驰渊在忙商务的同时,荣莉也来了几次电话,催促他回老宅问话。
他没心思搭理母亲,想到何寓那层关系,心绪更是复杂。
千头万绪如乱麻缠绕,令人应接不暇。
思及这些,沈惜有些后悔答应朱珊珊去庙里,还不如好好留下来,陪着顾驰渊。
她蹙了蹙眉头,“要不算了吧,我不去了。”
顾驰渊走过来,拢她如墨的发丝,“去吧,那地方静心。求的符也灵验。”
“你听见我要求什么了?”沈惜追问,明显感到他情绪不对。
“姻缘,”他答得平静,顿了几秒,抬起眼,“求段好姻缘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珊珊她是为我好,是……”沈惜急了,越抹越黑。
“我知道,你不必解释,”顾驰渊的神色温柔几分,“我与你,哪需解释那么多呢?”
只是,他偶尔也会恍然,与这姑娘的缘分是她的福,还是她的孽。
他是如沙漠中寻水人一样,渴望与她修正果,可眼前的纷纷扰扰,着实费神。
想到这里,男人的胸膛起伏了下,搂住她的腰,轻轻将人扯进怀里,
“现在想想,你若得幸福,我就满足了。”
话落,低头,垂眸,眉眼间是一抹难言的情愫。
沈惜恍然望着他,“我听着,你话里有话。”
顾驰渊不知想到什么,将人抱起来,放在宽大的写字台上。
大掌一握,纤细白皙的脚腕如一段漂亮的和田玉。
“一直想问你,这是什么?”
拇指摩挲她脚踝上的叶子纹身。
他第一次见,是在高订礼服店试衣服时,那时候他们的关系若即若离,他看见这图案,当时想起绿洲乐队的标志。他也知道,沈惜一直喜欢这个乐队。但那会儿,他没承诺过沈惜什么,便没与她深谈。
这会儿问了,他想听答案。
沈惜如实,“绿洲乐队,代表希望。”
“对你什么意义?都决定纹在身上?”
他的记忆疯狂翻涌,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。
沈惜心绪一簇,往后缩了缩,却发现自己被他圈在气息里,没有退路。
她逃避他的目光,低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