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户想了想,咋嘛着嘴,“我婆娘跟我吵架,跑回橘镇她娘家。你要问,只能去那边找她。”
听了农户的话,沈文川把钞票扔过去,要了他婆娘的联系地址,就往橘镇跑。
辗转了几番,才在海边的渔民家里找到了女人。
那女人对当年的事记得特别清楚,还抹着眼泪,“俺不认识几个字,但听说那孩子抱走,是不让亲妈看。俺想着,这事太缺德了,孩子以后连个相认的凭证都没有,就偷偷把那张纸藏了起来,藏在我家地窖的陶罐子里。”
女人不要钱,握住沈文川的手,“这位先生,我看你来寻人,看着你面善是好人。才把消息透给你。这种缺德的钱,我不能要。想想那孩子到现在也三十岁了,这么多年还在找妈,多可怜啊。”
沈文川听说了,心里一动,就想着自己办这事收钱,是不是也有点缺德。
但一转念,顾家有不计其数的财富,分自己一点,算给荣莉积德了。
别看沈文川贪财,在人情世故上也算熟稔,他见女人不收钱,便在市场上拎了点好酒好肉给她送了过去,
“这件事,除了我,你还对谁说过吗?”
女人擦着裂了血口的手,摇摇头,“没有了,这些年,你是第一个来打听这事的人,那孩子的家里看起来有钱有势的,我可不敢传瞎话。”
沈文川大为放心,又嘱咐她谁再来问也不许说,便哼着小曲跑去镇上的馆子里喝酒。
他想着喝完酒,便立刻赶回村子里,找农户拿书信,可他却是个酒品差的,没灌几口猫尿,又开始没意识地满嘴跑火车。
酒馆里,胡子男听完沈文川的发财门道,又敬了他一杯,“沈大哥,领着兄弟见识见识呗,有财大家一起发吗。”
沈文川缩头缩脑,扒拉着酒瓶子,“呵呵,这个可不是谁都能有门路。小老弟,我请你喝顿酒,这点小钱也不算什么。但发大财,可没你的份儿……”
话落,啪嗒,酒瓶子倒在地上,沈文川扶着墙,甩开胡子男,一步三摇走出了酒馆。
……
周礼开的车,刚到养禾医院的大院里,沈惜就看见朱珊珊扶着微隆的肚子迈下台阶。
沈惜按下车窗喊了一声,推开车门就迎了过去。
朱珊珊激动地一把搂住沈惜,“惜惜,我好想你!”
她说着,抱着沈惜转了一圈,“刚几个月啊,你的气质更好了。”
沈惜笑盈盈,抬手揉揉朱珊珊的脸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