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时,微哭着求放过的模样。
顾驰渊喝了几口粥,抬手拢她的发丝,
“如果一直是这种日子,也不错。”
沈惜又喂了他一口,弯着唇角,心下一阵酸,昨晚何寓的眼神,让她心惊。以她对何寓的了解,也许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我饱了,你去吃。”顾驰渊揉她的耳朵。
“我不饿。还可以陪陪你。”
“咕噜”,沈惜刚说完,肚子叫了下,顾驰渊听见了,笑了笑,
“你就是个小骗子。”
“我吃完饭,要去见珊珊。”沈惜站起身,放下碗,准备往外走。
“昨晚的措施好像脱落了。”顾驰渊忽然道,目光落在她纤细腰间,“要不要吃药补救一下?”
沈惜怔了怔,昨晚的记忆是模糊的,只记得结束后,顾驰渊抱她去卫生间清洗,这才意识到,他为什么那样温柔仔细。
她握着门把,回头望过去,“生理期刚结束,现在是安全期。再说,我也没那个体质,也许这辈子都生不了宝宝。”
沈惜的眉间,掠过一抹愁色,恍然笑了笑,想着这事有点讽刺。
顾致远这一脉,只有顾驰渊一个儿子,不可能由着他任性,断了后代。
单凭肚子里没动静这一点,沈惜就不会嫁给顾驰渊,她知道他喜欢孩子。如果自己不能给他一个孩子,就更不能耽误他的后半生。
顾驰渊一眼看出了她的顾虑,从床边站起来,一把将人圈在怀里,
“你又胡思乱想什么?谁会一辈子没孩子?凭现在的医学手段,这个愿望很容易实现。但首先,你需要有这样一个愿望。”
他的掌揉她圆翘的臀,“你呢?有这个愿望吗?”
说着,他又低头,吻她耳朵。
沈惜推了下他胸膛,“我真的该走了,从早晨起来到现在都还没出得了门。”
顾驰渊又亲她的额头,眸底是淡淡的失望神色,哑声道,“走吧,让周礼送你。”
……
橘镇的小酒馆
自从顾驰渊不让沈文川赌钱,他是真的金盆洗手,老老实实的。但偶尔手痒,还会找棋牌社去纾解一下。
沈文川这人虽然贪酒贪财,但脑子好用,酒肉朋友也多,一来二去,还真把荣莉托付他找当年托付何寓的书信的线索给找到了。
这一天,沈文川赢了点小钱,去小酒馆一顿乱喝。
他的酒量差,半瓶下肚,就烂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