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跑出了医院。
荣莉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汗珠沿着下颌线滴入领口,
“你不要命了吗?伤还没好,跑出来做什么?”
何寓握住方向盘,扔了一张照片给荣莉,
“还记得这个人吗?”
照片上,中年男人在撑着扫把扫庭院。
荣莉眉头一皱,“他的额头有条长疤痕,我们都叫他刀疤哥,年轻时在橘镇摆摊卖肉,让人砍了。据说后来出家了。”
何寓坚毅冷寂的目光盯着前方的路,
“他在永安寺出家,最初关于你的小名和零碎消息就是他给我的,三月份去永安寺贴金箔那天,我听说他失踪了。就在昨天,有人在后山发现了尸体,在山崖下,因为天气炎热,只剩白骨了。通过衣服判断,就是刀疤哥。”
荣莉扯了下紧窄的衣领,
“这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他是被人灭口的,头骨上有明显被击打的痕迹。他一个平平淡淡的出家人,在庙里扫院子扫了几十年,谁会与他结怨?一定是有人不希望他说出什么,灭口了。”
荣莉惊觉,“你怀疑跟你的身世有关系?”
何寓扯唇,目光里尽是冷意,“这世界上,最不愿我的身世被透露的就是方曼卿。按照你说的,她是最清楚我的身世,这么多年,她可以躲着顾家,就是怕我的身份被发现。那时候,我查身世查得特别紧,她一定是听到了风吹草动才去灭口的。”
方曼卿从年轻时,性格就很强势,当年荣莉在酒吧被侮辱,听说方曼卿已经到了警局门口,扬言要报警。还是荣家人将她拦住,为了保全荣莉的名声,选择了沉默。
可现在想想,荣莉开始怀疑方曼卿当年的动机,她甚至想,这女人带她去酒吧,也许都是早有预谋的。
想到这个,荣莉捂着心口,几乎喘不上气,
“你来找我,就是为了刀疤哥的死讯?”
何寓的长指扣着方向盘,
“我没法保证,方曼卿不会对你动坏心思。”
荣莉的指尖陷入皮革,“那我们怎么办?她会不会怕失去你,所以丧心病狂?”
“我们?”何寓玩味地想着这个词,“堂堂顾夫人,与我这个野种,算是‘我们’吗?”
他的话音不高,语气里还带着笑意。
令人冷到脚底的笑意,荣莉不禁颤了颤,
“你来找我,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种种迹象都表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