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致远分开后,回去就与父亲说,没看上顾致远。
荣老太爷气得差点昏过去,抬手就要打这个女儿。
荣夫人上前没拦住,还是荣贵玉上前抱住堂兄,替荣莉挡下了巴掌。
荣老太爷气得直哆嗦,指着荣莉的鼻子,
“不争气的丫头,顾致远这个人稳重,有大才。我找人给他算过命,是以后飞黄腾达的命格。连算命先生看了他的八字都一个劲儿竖大拇指,说算了半辈子,也碰不到几个这样的命格。我荣家做了一辈子小买卖,到头来,还是让人看不起。这种光耀门楣的机会你不要,我留着你,能有什么用?!”
那时本是盛夏,荣莉坐在椅子上却一片一片寒凉,她没想到父亲能说出这种重话,为了荣家的荣誉,要她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。
荣贵玉朝荣莉摆了摆手,转头对荣老爷道,
“堂哥,你消消气,闺女长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。嫁给不爱的人,她也不幸福。”
“什么爱不爱的。一个女人,能嫁得安稳就是幸运了,更何况我给她挑得是前途无量的好男人!她还有什么不满意。我生你养你,你就该听父母的安排。要不我养着你,还送出国去受教育,都是为了什么?!”
荣莉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,“我不爱他,不可以吗?你就算把我捆起来,强迫我,我也不会嫁给顾致远那个木头疙瘩!让我嫁给他,跟出家有什么两样?!”
荣老爷一巴掌拍在桌案上,气得胡子都翘起来,
“那我现在就把你捆起来,现在就去找顾致远去订亲!你这个丫头怎么就不明白,真以为高门大户的公子会娶你吗?!要不是这个顾致远家道中落,穷得叮当响,他会看上我们这种做小买卖的人家吗?!等他哪天升了迁,难道还看得上你这种女人吗?”
“我是什么女人啊?!”荣莉哭着喊出来,有几分撕心裂肺,“我不是你亲生的女儿吗?你生了我,又反过来问我是什么人?!”
“你若不答应这门亲事,就不是我的女儿!”荣老爷说罢,大手一挥,“把她关去祠堂面壁!”
他顿了下,又摆摆手,“不,她不配进祠堂,把人给我关去书房!”
---女儿都不配进祠堂。这句话如冰冷的刀,深深扎进荣莉的心里。
荣莉在书房里哭闹了两天,除了累极睡了两小时,其余时间,她的哭声,响彻整个后院。
到了第三天,哭不动了,她摊倒在地上,就好像死掉一样。
半夜,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