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草”的原因,并在第二天就拎着点心烟酒,按照荣莉的意思去荣家提亲。
荣老爷和荣夫人特别通情达理,至于彩礼,只象征性要了顾致远一个月的工资。
他们知道这个小伙子父母早亡,并没提更多的要求,这门亲事当天就订下了。
定亲的当天晚上,荣家在宅子里摆了酒席。顾致远很高兴,喝得醉醺醺的。最后是佣人和荣莉一起将他扶去客房休息。佣人退出去后,只有荣莉在床角帮他脱掉鞋袜和西装。
顾致远微醉着睁开眼,看着一身红衣的荣家姑娘,借着酒劲儿,一把拉住她的手,
“荣儿……我真高兴……”
荣莉的一张俏脸,贴得他极近。一张小脸红如晚霞,水亮的眸子好像能把人溺死在里面。
顾致远喉咙滚动了下,鼓起勇气,亲了亲荣莉的额角。
荣莉弯起梨涡,刚想回应,却突然脸色一变,捂住嘴就往厕所跑。
顾致远忍着酒意,歪歪扭扭爬起来,担心地去马桶边扶荣莉。
只见荣家大小姐呕吐了几口,红着眼睛扑在男人怀里,“我,我是着凉,又贪嘴多吃了。”
顾致远自小没娘,也不懂女人的那些事,只抱着温香软玉的未婚妻,一声声安慰着。
就在这时,有人来敲荣家的门。
县里选调优秀干部去外地支援学习,顾致远就在这次的名单中。支援是为期一年,按常理这种定向培养的年轻人,回来后肯定要晋升。
顾致远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,唯一就是在荣莉这儿犯愁了。
他没想到,荣老爷特备通情理,扶着他肩膀,“男人的事业不能耽误,你放心去外地,等一年后回来就成婚。我们荣家绝不食言。”
平日娇俏任性的荣莉站在父亲身边,咬着唇一个劲儿的抹眼泪,哭得顾致远肝肠寸断。那时候他在想,得妻如此夫复何求。也暗暗发誓,一辈子要对荣莉好。
在滇南一年时间,他在大山里搞村寨建设,跟荣莉只有书信往来。一封信到了他这儿,讲得还是十几天前的事,但他心里是甜的,除了忙工作,就是盼着回去把荣家大小姐娶进门。
一年期限到了,顾致远终于回到橘镇,离开滇南前,就接到通知调任县工商局二把手。
荣老爷欢喜得要上天,这种潜力股的金龟婿,一定要牢牢把握在手里。顾致远下火车的当天,荣家就大摆宴席,恨不得让全橘镇的人都知道县工商局的二把手已经名草有主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