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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顾驰渊的喉咙紧了下,声音是无法形容的暗哑低沉。
沈惜抱着双臂,掩了下,却还是没挡住什么。
“我,我想试试,耳朵戴上什么效果。”她简直语无伦次,粉色的尾巴抖了两下。
顾驰渊抿着唇,眸色幽深,退到门外,“那……你继续……”
额,沈惜想,自己应该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又原地跳了跳,见顾驰渊半侧着脸,“怎么不试?”
沈惜回应一个甜笑,捡起耳朵,就往自己头上戴。
彼时,她的注意力都在镜子里的自己。夏日的风裹着她的长发,卷着纤细腰肢,那段腰不小心落入墨黑色的眼瞳。
鸦羽般的眼睫,嫣红的唇,一抹梨涡浅笑,都比黑钻要动人。
兔耳朵好像有些调皮,刚戴上,就滑下来。这一滑,挡住沈惜的眼,她慌乱地想推开。
蹙然间,背后一热,就被人咬住了耳朵,腰上好像被烫到。
深热急促的呼吸,一点一点刮耳朵。
“耳朵不好戴……总是掉。”沈惜辩解着,努力忽略急促地心跳。
“昨天我说过什么,你还记得吗?”他的声音越发哑。刚才想快速逃开,忘记看到的一切,却在出门的一刻,心绪崩塌。
沈惜在顾驰渊怀里摇摇头,神色一抹恍然。
他倏尔低笑,俯在她脖颈,“我说你这样,我会没命的。”
他话落,来不及她反应,整个人已经被扛起来。
男人的眸色越发黑沉,“我听说,露台上的风景很特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