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也是刚洗了澡,腰上裹着浴巾,沉静看沈惜,
“有指纹,敲门做什么?”
沈惜低语,“怕你忙,或者有不方便开门的时候。”
他敞开门,示意她进来,“我能有什么不方便?”
沈惜抱着衣服,“我热水器忘了开,能在你这里冲个澡吗?”
顾驰渊被气笑了,“不行,你走吧。”
沈惜红唇一抿,退后一步,就要离开。
手上一热,被顾驰渊攥住手腕,“我一说,你就犯脾气。”
话落,径直把她拉进浴室,轻轻扯下她的发圈,如瀑的长发倾泻下来,穿过他的指间,
“你这个脑子,整天在想什么?热水器都忘了开?”
语气沉静,又带着宠溺。
微微的责怪,从他嘴里说出来,轻轻刮过她的心。
顾驰渊见她脸红,勾起手指,抹了下她的鼻头,
“洗吧,我出去了。”
黑发垂在他额前,深邃漆黑的眼眸,在灯影下,晃得她呼吸困难。
沈惜放下衣服,走进淋浴间,迅速冲了澡。
浴室里,制备了女士的浴液和洗发露,都是她喜欢的樱花香。
没想到,他这样细心。
洗完澡,沈惜抓了浴巾擦干,拿睡衣的时候,丁字兔耳朵套装掉落出来。
沈惜慌忙套好睡衣,心下后悔,当时怎么脑子一热就拿这个过来。
不该听夏绵绵的,更不该让衣服出现在顾驰渊的房间。
她想应该赶紧逃离这里。
拿着浴巾将出挑的衣服裹好,就想拉开门冲出去。
“噗通”,眼前一黑。
沈惜撞上男人坚硬的胸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