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你。”
“我想看看,怎么殃及。”
何寓倏尔笑,瘦削的脸颊显得苍白阴郁。
他不由分说,扬扬下巴,“开门,然后你可以走了。”
……
门拉开的一刻,荣莉被屋里的人惊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,沈惜在何寓的病房里,那个男人衣服松垮,领口微敞,是一种别样的慵懒落拓。
“沈惜,你怎么在这里?”荣莉的声音冷厉。
“来看看他,被绑架那天,如果没有何寓,我可能就死在废墟里了。”
沈惜倒是平静下来,敞开门,侧着身体,让荣莉走进来。
荣莉与她擦肩,偏过头,“我有些话想对何公子说,你若没什么事,就先出去吧。”
闻言,沈惜没停留,悄悄关上门。
这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以母子的身份见面,沈惜只希望何寓能开心。
随着关门声,何寓眸底的一点笑意也掩去了。
他坐在床头,神色复杂盯着荣莉,不发一言。
荣莉的眼泪,却如洪水决堤一样,走过去,扶住何寓的肩膀,
“你……你还疼吗?”
“夫人是问哪儿?”何寓冷着神色,弯起唇角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夫人专门跑来一趟,就是问我疼不疼的吗?”
这些年来,何寓第一次如此近的看荣莉。
她虽人到中年,但气质依然出众,可以看出年轻时的角色。
何寓不禁自嘲,与荣莉认识许多年,即使碰面不多,他也应该能察觉,自己的模样与荣莉有六分相像。
荣莉倒是不避讳,“不怕你笑话,你生气是应该的。如果我早些知道你是我的孩子,也早就相认了。”
她说着,颤巍巍,想去抚何寓的脸颊。
何寓眸色一凛,一把拂开她,没用什么力气,荣莉却一屁股跌坐在椅子里。
“夫人不要虚情假意了。我从一出生,就是你的耻辱,你三十年前就没打算要我,现在何必来这一趟?怎么?怕我的存在,威胁到你的宝贝儿子?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,当年没把我淹死,或者掐死在襁褓里?”
他越说,情绪越激动。
三十年来养成的优雅自持,瞬间灰飞烟灭。
就在这一刻,何寓只想将所有恶毒的语言尽数搜罗,只要能让荣莉难过,什么都可以。
“顾夫人,我说得对吗?如果当年把我扔在橘镇的悬崖下,你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