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里也生起小小的期待,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,如果时间能静止,她宁愿守在病房里,永远都不要出去。
心里的寄望,在沈惜出现的时候被打破。
何寓对沈惜说话时,康诗雨又一次明白---她是没什么机会的。
这个男人只有在沈惜面前,才是真正的自如而放松。
就像开门相望的一刻,他只如常地问了那样一句话,说明在他心里,沈惜就从未远离,她早晚有一天,会推开那扇门,像岁月静好里的平静恬淡的每一点时光,送一碗最最普通的粥饭。
听见勺子掉落的声音,何寓看向康诗雨,“康小姐,她来了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他的话清清淡淡,不带什么温度。
从他的薄唇溢出,最温柔有最锋利的逐客令。
康诗雨将碗一放,红着眼,唇也哆嗦了两下,甩着眼泪看了沈惜一眼,
“何寓,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你不知道?你在监护室这么多天,她可有过来瞧你一眼?这会儿你刚醒,沈大小姐就登门了,她这种善于攀附的女人,自小在底层想着怎么往上爬,吊着你,又勾着顾少爷,我不明白,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她这样的?”
“够了,”何寓低吼了句,柔和的面色被掩上几分凌厉,“我跟你,没承诺,也没契约,康小姐眼巴巴跑到一个男人的病房,算什么有道理的事?”
何寓的眸光极漂亮,如万年沉积的精致琥珀。
连发怒的样子,都带着点迷人的风流,也是女人们最喜欢的若即若离。
他的态度本是强硬的,只不过长的太过好看,连发脾气,只要是这张脸上的表情,都不会太难看,反而多了些让人痴迷的冷酷俊美。
他见康诗雨的眼泪落下,只说了两个字,“出去。”
门哐当一下关上了。
偌大的病房,冷白的光映进来。
映在沈惜和何寓的身上。
几番交错,光线散碎,影子也有些纠缠的乱。
何寓半靠在床头,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面部的轮廓更加深邃立体。
他的眼睛有魔力,好像要将人一点一点吸进去。
沈惜的胸口起伏着,一阵哽咽饱胀,卡在嗓子里,想哭,又忍回去。
她是没理由哭的,毕竟这个男人完完整整地在她面前。
何寓就沉默着盯了她一会儿,才蹙着眉头,扬起下巴,微微抬手,
“过来。”
那声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