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过你?”
“先生指的是他的身世吗?”沈惜让自己尽量平静,“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他不是何家亲生,我记得小时候您还叮嘱过那几个少爷,不要随便说何家的闲话。”
“何寓的身世,有人告诉过你吗?”
顾致远问得猝不及防,沈惜没想到他这样直接。
她抬起头,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,心里感到一阵紧张。
“先生,我……”
沈惜不忍心欺骗顾致远,但也绝不想出卖荣莉。
她咬着唇,露出极为难的神色,低着头不敢看顾致远。
在官场多年,对人性了如指掌的顾致远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,神色迅速暗淡几分。
他抓着心口,面上浮现出不甘,
“惜惜,你到底知道吗?何寓有没有跟你讲过?”
枯槁的大手,一把攥住沈惜的胳膊,好像攥紧些,就能得到答案。
他似借了一番力气,强撑着起身,“沈惜,跟我说句实话吧。”
沈惜泛起泪花,哽咽着,“先生……您先放开,医生交代过,您不能这样激动。”
顾致远摇摇头,输液管子都从皮下挣出。
沈惜一下子跳起来,按住他的手背,“我去叫医生,先生,您不能这样激动。”
正这时,房门被推开,顾驰渊和荣莉走进来。
见到这一幕,荣莉上去就要给沈惜一巴掌。
胳膊抬到一半,顾驰渊一把挡了回去,大手一挥,将沈惜拦在身后,
“母亲现在都没有理智了吗?”
医生和护士听见响动,忙赶过来扶住顾致远。
荣莉推着顾驰渊,“我要问问,她跟致远说了什么,让他这样激动?!”
她说着,想绕过儿子抓沈惜。
却听见一声嘶哑的低吼,“你滚出去!别再来见我!”
声音来自于顾致远,他没什么气力,却好像用了所有精神。
连医生和护士都被吓到,愣在当场。
顾驰渊一下明白了什么,转过身,揽住荣莉颤抖的肩膀,
“母亲,先出去,我送你出去。”
荣莉脸色惨白,想冲上去,“顾致远,你刚才说什么?!”
“我说滚,你这个女人滚出去,从我面前消失!”
他抚着心口,不住地喘粗气。
医生急了,“顾夫人,顾书记现在不能受刺激,您还是先出去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