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这双手卸去一切的别样心思,只轻柔地在她发丝间穿梭。
连耳边的小绒发都仔细弄干,没半点含糊。
发丝吹干,沈惜还立在盥洗台与他之间。
一抬眼,望见男人深邃温柔的脸。
她的睡衣是高领,月白真丝的保守款式。
但好身材掩在里面,勾勒得特别完美。
顾驰渊垂眸,扫了眼,低声说,“内衣也洗了,没干。”
话落,他扶住她的肩膀,手也包裹住。
沈惜被他亲得没辙,拨开他的手,“晾一下就好了。”
这时候,凌舟给沈惜打来电话,“何总已经没大碍了,顾总找的药有很大作用。”
沈惜的秀眉展了下,唇角弯起来,“等他转出监护室,我就去医院看他。”
她挂了电话,顾驰渊的脸色却沉下来,刚才的柔情蜜意一扫而空。
沈惜没察觉,准备上楼去换衣服。
只迈了两步,腰上一紧,就被男人揽过去。
顾驰渊扳过她的肩膀,泛起一抹苦笑,眉眼低垂问,
“荣成出事的那天,他说他没特别强迫你,是你自己点头,还对他说多一个男人也无所谓,你跟了我,也能跟别人?”
他的语气很淡,但听上去却是格外森寒。
沈惜不禁怔了下,布料被他捏在手心,捏出微微的疼。
“我是骗他的,这话不能信,”她蹙了蹙,“你若信他,是不是有点可笑?”
她也挺不明白,平日里运筹帷幄的顾大总裁,为什么会与她计较几句话的事。
顾驰渊加了些力道,包住她,
“对荣成,我信你是哄骗他,他那个脑子,你骗骗他就也信了。但如果对方是别人?你又怎么想?”
顾驰渊的喉结滚动,好像在等着她的答案,又好像不想要她回答。
沈惜知道,他的醋意来自于何寓,只一瞬,情绪就变了。
她扯着他衣袖,“当时太急了,那种话没什么可信的。”
她想平息他的怒意,踮起脚,吻他的下巴,“哥哥……我只有过你一个……也没有别人呢。”
男人的胸膛起伏了下,一把揉住她,“你是越发会勾人的。”
他的心里,还是有隐隐的酸。
沈惜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……
见顾驰渊沉溺在情绪里,沈惜拉住他的手,“哥哥,带我去趟逛街好不好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