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给荣成,这是什么道理?”
荣莉也不敢欺瞒,“息事宁人,挽回沈惜的名声,平息我堂兄堂嫂的怒意。”
她的话,让顾驰渊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,手背握拳,筋脉在手背上突起,
“母亲叫沈惜来,就是为了让她答应嫁给荣成?”
荣莉红着眼睛,吼了句,
“你不在的时候,顾氏都要翻天了,你一回来,就亲手把荣成踢出去,没过几天,又把他弄残废了。顾驰渊,你要记得,没有我荣家,就没有顾家的今天。荣成这个样子,我总得给荣家个交代吧?”
她顿了下,嗓音哽咽,
“顾驰渊,难道你忍心让顾家落个忘恩负义的名声?再说了,有谁看见是荣成欺负沈惜,那晚沈惜被歹徒绑架,还是荣成提供了线索……”
荣莉的话没说完,“啪嚓”一声,餐桌上一枚木盒在顾驰渊掌下四分五裂。
也没见他用大动作,好像只一按,盒体就齐刷刷解散,七零八落了。
顾驰渊额角的青筋暴起,咬着牙对荣莉道,
“母亲,您现在就跟我去见荣成,让他再说说当晚的情形。”
话落,顾驰渊躬身,缓声对荣贵玉道,
“姑太太也一起,听听荣成怎么说。”
顾驰渊推起荣贵玉的轮椅时,回头看了眼沈惜,攥了下她的手腕,
“不怕,我们一起。”
荣贵玉的保姆,极有眼色的扶着荣莉,“大小姐跪了半天,腿上不稳,走路要小心。”
病房里
躺在床上正用视频跟妹子撩骚的荣成,一看见荣贵玉进门,忙把手机一扔,哀嚎着求可怜,
“姑太太,您可算来了,您是来给我做主的吗?您要是不把沈惜那小贱人……”
他的话说到一半,看见推着轮椅的顾驰渊,舌头立马僵硬在口腔里,好像被打了麻药,不听使唤。
目之所及,已经看不到跟在后面的荣莉跟沈惜,整个眼眶里,好像都是顾驰渊一张狠戾诡谲的脸,还有在海滩酒店那晚,他剁向他的每一拳。
蚀骨的疼痛,又彻底袭来,迅速侵袭遍全身。
荣成哎呀一声,扯住被子蒙在头上,“四哥我错了,你饶了我吧!我t都废了,你还来找我做什么?!”
顾驰渊站在离床边半米的地方,居高临下地扫了荣成一眼,“你说说,我来找你做什么?”
荣成在被子里快哆嗦成筛子,“四哥,是我混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