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浴巾。
往沙发上一扔,径直往床边走,沈惜看着他的背影,想到他这会儿是真空上阵了。
顾驰渊掀开被子,坐在床边,伸手拍了拍,对沈惜道,“过来,睡觉。”
侧身躺下的时候,顾驰渊温热的气息覆上来。
胳膊受伤,只是单手环住她的腰。
沈惜担心他的伤口,在他怀中耸了耸,“放开些,我怕压到你的伤口。”
“不要你管,”他紧了下手臂,冷着声,“睡觉。”
沈惜不再挣扎,很乖地闭上眼。
夜色朦胧,月影疏淡。
在背后的胸膛,令人安心而温暖。
即将入梦的时候,沈惜忽然听见他问,
“今天帮我洗澡,在我怀里这样乖,是为了求我帮他吗?”
沈惜睁开眼,望着一室冷白,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各取所需的条款里,没有必须照顾我。”
“只帮你一下,也不算什么。”
顾驰渊笑了下,亲她的耳朵,“如果你让我满意,说不定,我会考虑帮何寓快些恢复。”
沈惜的声音很低,“我会让你满意的。”
这一夜,顾驰渊睡得不安稳。
被伤口折磨,四面八方的烦心事也扰着他。
只一件事,倒是记得很清楚---,牢牢圈住沈惜,一点都不放开。
他其实挺想问沈惜:你是一点都不在乎我吗?
但下意识,又觉得沈惜也不是对他没感情。
从少时到现在,整整十六年,少女的小心思他看在眼里,后来她长大了,两人之间纠葛的种种,他能真切感觉到这姑娘的心里有过他。
可千帆过尽以后呢?
顾驰渊并不确定,沈惜口中的“各取所需”,几分真,几分假。
或许她是真的长大了,想开了,只想找个身体契合的男人,享受一下也说不定。
但是何寓不一样,他这样的男人,就好像小说里的美强惨---能勾起女人强烈的母性和同情心。
再加上他异常俊美的外表,风流倜傥的模样。
女人爱上他,是太容易的事了。
种种思量,让顾驰渊辗转反侧。
他甚至有些羡慕何寓的“惨”,能成为博得女人心的加分项。
这辈子,约莫比惨是胜不了何寓了。
还有什么能比呢?
沈文川说

